“没有,是我自己猜到的。”
喜鹊伸手抹掉了眼角处的泪痕,“可是公主,我只是喜欢他的长相啊!往后遇见其他比他更好的人我还是会和表现出和今日一样的神情。”
“除非...”,喜鹊顿了顿继续说道,“除非他本身就是一位很好的人。”
华乐笑着捏了下她的脸,“无论你喜欢谁,都可以告诉我。”
“告诉公主,要是他不从我就把他关进大牢吗?”
“你舍得吗?”
喜鹊想了想,“好像舍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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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华乐趁着天刚蒙蒙亮,她便出了房门。准备去打铁铺内先将自己先前定的长剑取出。
崔廉青推门出去,正好看见了她。
“公主。”
“你也这么早起了。”华乐看向他身后背着的背篓,“你要去何处?”
“想去后山挖点笋,今日给你们做一些排骨笋汤。”
“嗯,你上山的时候小心一些。记得早去早今日月底了当心蛊毒发作。”
崔廉青问道:“公主是要去什么地方?”
“前些时日,找铁匠预定的长剑今日去取一下。”
“那我和公主一起!”
“不挖笋了?”
崔廉青放下背篓,笑着说:“公主不是说了,今日便是月底了。我怕蛊毒发作时,公主还未回来。还是跟着公主安全些。”
华乐没在说话,向前走去。
崔廉青走在华乐身旁,与她步伐一致的朝前走去。
两人先去铁匠那里取了长剑,又去到了京城之中。
路过青蓝的商铺时,华乐让崔廉青在此等她。
华乐独自一人去到了,酒肆当中。
杜淮松边写作业,边抽空看向坐在店中的男子。
张十二叼着个苹果靠在杜淮松身前的桌子上,“这你姐夫啊!长得如此秀气。是秀才吗?你怎么不去问问,让他教教你功课。下个月就要考试了。”
杜淮松推开他,“走开,别挡住我写作业。”
“我又没挡你的光...”
张十二又啃了一口苹果,见杜淮松总是抬眼看向崔廉青时,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害羞啊!”
他将苹果放在杜淮松的桌子上,抬腿走向崔廉青。
“等着,哥去给你问问。”
“敢问兄台,遵行大名?”
崔廉青闻言,站起了身子。
“唤我子推便好。”
“子推兄,看起来样貌不凡可是秀才?”
“鄙人不才,连考试都没资格参加。”
“童试卡在那一关了?”
崔廉青笑了笑说道:“连童试的资格都没有。”
“啊!”
张十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往回走。
“他是不是秀才?”
杜淮松焦急的问到。
张十二有些疑惑的说道:“不是秀才,连董试都没有参加。”
杜淮松继续写着作业,低着头。嘴角却勾出一抹让人看不见的笑意。
华乐来找崔廉青时,他正坐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瓷器。
“他今日一整日都没有出去吗?”
青蓝摇了摇头,“公...主是来找他..一起..回去的吗?”
“嗯。”
华乐朝崔廉青走进,“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闻言,崔廉青放下了手中的瓷器站起了身子。
“今日多谢掌柜的照顾。”
青蓝连忙拜了拜手,“小..姐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
“姐姐!”
杜淮松见两人要走,连忙从楼上跑下。
华乐有些惊讶的着杜淮松,从认识他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叫华乐姐姐。
杜淮松却装作很自然的继续说道:“这人是姐姐的朋友吗?”
“嗯,是我的朋友。”
“姐姐上次给我的荷包很好看,之后可不可以再帮我绣一个?”
杜淮松将腰间的荷包拿出,“荷包有些地方开线了。”
“之后我绣完,便来京城找你可好?”
杜淮松笑着看向华乐,“嗯,姐姐对淮松最好了。”
崔廉青伸手想要摸一下,他手中的荷包。
杜淮松连忙将荷包护在怀中。
“你一个大人怎么可以抢小孩子的钱?”
崔廉青:“我只是想要看一眼你的荷包罢了,怎么变成我偷你的钱了。就你那些钱,值得偷吗?”
华乐揉了揉杜淮松炸毛的头发,“快要考试了,你先上去复习功课吧,我们也要离开了。”
“好的,姐姐。”
崔廉青:“这荷包我看着挺好看的,小姐什么时候给我也做你一个?”
华乐:“你有钱吗需要荷包装吗?”
崔廉青:......
杜淮松笑着和华乐告别。
两人走后,他捏着自己手中的荷包趴在床上一直睡不着。索性直接下床,将荷包放在竹简旁,趁着窗外的月光继续学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