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从走近,笑着拉走喜鹊,“算了,还是让他自己发现吧。”
“我发现什么!你们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做饭的时候,崔廉青用碗在水缸内取水。
低头之时,整个人愣在原地。看向水面上倒映着的人脸。
油头垢面,胡茬已经布满了半边脸颊。遮盖住了他本来英俊的脸庞。
崔廉青将碗扔进水池之中,水花四溅,溅到了他的脸上。
在黑市之时,他袖中还有在家中带着的刀片可以让他刮一刮胡子。但是出黑市之后,遇见魏萧。袖中的刀片也也被弄丢。
这几日他都在想这该如何从华乐身上拿到蛊虫,将其余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崔廉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邋遢过。
他看向屋内亮起的灯光,双手插着腰摔下了身上系着的围裙。
华乐坐在屋内,正在i清算这剩余的钱。
清算了几遍后,她皱了皱眉。
如今她手中的钱在月底结完买剑的尾款之后,剩下的钱根本不够她们下个月使用。月底还是要去一趟酒肆之中,只是不知道酒肆这个财路还能支撑她们走多久眼下最重要的是快些找到可以赚钱的办法安身立命。
华乐将钱收好,出了屋子。
从暗处走来的崔廉青没看见眼前的人,直愣愣的撞到了华乐的身上。
他向后退去一步,抬头看向华乐。
意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惊叹或与寻常不同的神情。
华乐视线落在他身上又划下,“饭做好了吗?”
崔廉青点了点头,摸了一把自己光滑的下巴。
“公主难道没有发现我与之前有些许不一样吗?”
华乐略过他去到了厨房。
牡丹和喜鹊随后走出。
在路过崔廉青时,喜鹊不可置信的又多看了几眼。
“崔兄是被我们之前的话刺激到了吗?”
喜鹊从上到下打量着崔廉青。
面前之人不再是往日邋遢的形象,换上了一件墨青色的长衫,胡子已经被刮了干净。
其实第一次见到崔廉青之时,喜鹊便觉得他长相不赖,对于他的脸也生出了一定的好感度。但是随着与他日常相处中,发现此人邋里邋遢,那一丢丢的好感度便被他渐渐败光。
“你还是恢复起往日邋遢的形象吧。”
喜鹊说道便要拉着牡丹去到了院中的桌子旁,帮华乐一起摆好碗筷。
华乐看着喜鹊心不在焉的样子,抬起下巴示意她道:“筷子拿了三只。”
“啊..哦。”
喜鹊将多余的筷子放在其他碗上。
“这么了?”
喜鹊抬头,便看见了顺着她身旁坐下的崔廉青。像是被什么刺激一般,她搬着自己的椅子往华乐那边挪了挪后,还是觉得不够。
“牡丹,你我换个位置。”
牡丹有些好笑道:“桌子就只有四个角,你换到哪里都能看见他。”
喜鹊捏着筷子的手用力了几分,她委屈的抬头看向华乐,“公主你看她!”
华乐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要换位置,但还是起身问道:“和我换一下位置这么样?”
“还是公主对我最好了。”
牡丹看着她不要钱的笑容,咬着筷子看向华乐。
“公主,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华乐闻言看向牡丹视线落下的地方,“崔廉青怎么了?”
“公主难道就没有发现他变好看了些?”
崔廉青期待的看向华乐,却见面前的女子只是婉儿一笑。
“确实是比之前干净了些。”
崔廉青:“只是干净了些?难道公主没发现我收拾完之后变得比之前一样好看了?”
“和第一次见面时没什么变化。”
牡丹笑着接话道,视线看向一旁满脸别扭的喜鹊。
“你我都见过崔廉青之前的模样,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有人没见过啊!那日崔廉青来到这里时,衣着朴素,满脸灰尘。喜鹊未能好好看看此人的真实容貌。”
“你说是不是啊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