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般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吗?”
喜鹊和牡丹对视一眼,无声的地下了头。
华乐问道他,“你如今不怕魏萧将你抓走充军了?”
“怕是怕,但是我阿父身体不好。我如今离开了这么多时日了,他肯定会担心,悄悄派人来寻我。”
“你是想说,如果我们再不将你放回去,你阿父便会找到这里来?”
“虽然但是,不排除这个可能。”
华乐看向杯中的茶,继续说道:“你如今还不能走,我还并未完全相信你的身份。”
“证明身份的方法我已经告知公主了啊!”
“胎记在脖颈处,被衣物遮盖。鲜少有人能够看见你说的胎记。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其他办法证明你的身世?”
“有但是有些冒险。”
“说来听听。”
“公主可带着我的画像前去崔府,请我阿父一看便知。”
“你回去后还会回来?”
“那是自然,崔府如今我还不能久待,公主这里虽然说清贫但是好歹有间屋子能给我遮风挡雨,起码不至于在外饿死。再遇见人贩子。更何况我的命是公主救下的,我自然得将救命之恩报给公主之后,才能离开。”
牡丹轻笑道:“算你还是有点良心。”
她看向华乐说道:“公主如果给崔府报平安,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
京城首饰店内,一位相貌不凡的女子走进店内。
她身着一件黛粉色长裙,外披一件粉色翻毛披风。
走进店内之时,店小二便熟练的向前走去接过她递来的银白色长剑。店家一脸谄媚的向前走去,为她介绍店内新到的几批首饰。
“崔小姐这边请。”
他将人引到一处暗角,从袖口之中掏出一枚一枚信封。
“崔小姐,在下这里有一封你要找到信。”
崔玉半信半疑的将其打开,嘴里还嘟囔是谁写的信还要拖掌柜的交给她这么神秘。
直到她看清的信上如狗爬一般的字迹时,瞬间激动起来。
“他人在哪里。”
“请崔小姐跟我来。”
掌柜引她来到后院之中,朝着背对着他们的女子说道:“姑娘人已经带到。”
面前之人转很,她带着纱帽素白的面纱遮盖住了她的面容。
唯有如清风明月般的声音,透过那纱幔飘出。
“有劳掌柜的了。”
“你是何人?”
崔玉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为何会有他的书信!?”
华乐看向躲在屋檐下的人,开口道:“出来吧。”
崔廉青从柱子后面走出,看向崔玉时一双眼睛通红一片。
“哥...唔!”
崔廉青连忙将她的嘴捂住。
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隔墙有耳。”
两人压低了声音低声交谈。
崔玉压住自己见到哥哥的激动问道他,“你这些时日都去哪里了?”
“说来话长,我暂时还不能跟你回去。”
“父亲也是这样告诉我的,要我看见你装作不认识你。”
“你回去问问父亲还要不要我这个儿子了。”
“父亲可担心的你了,但是无奈魏王将崔府看管的太严了。只要一有你的消息,那些士兵便会立马上报给魏王。如今看见你好好的我们也便放心了。”
崔玉看向站在一旁的华乐,开口询问道:“这是...?”
“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当时救我话了不少银钱。”
崔玉闻言,立马从怀中掏出钱袋子。塞到了华乐手中,“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这些小钱你先拿着,待我回家跟父亲禀报原委后定然会重金好好报答姑娘的。还不知姑娘家住何方,父母尚在,可在朝中任职?”
崔廉青拉住崔玉,“行了,脑袋里面少想一些有的没的。少看一些画本子吧。我们此番不能久留,报完平安后便要回去了。”
“去那里啊?”
华乐回答道:“暂时不方便告知。”
崔玉笑着说道:“我懂的。哥哥放心,我一定将你还活着的消息带给父亲。”
崔廉青看向她盯着华乐痴笑的眼神,有些不放心道:“当真能放心?”
“自然自然。”
回去的路上,华乐问道崔廉青。
“你们兄妹俩感情很好?”
“还行,有些时候也会闹别扭打打闹闹的。我阿父没少为我们俩劝架。”
“怎么了?”
崔廉青看向华乐有些出神的眼睛,“公主可是想到了什么?”
华乐笑着说道:“我本来也有一个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