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你个老登腿儿!
高湦抬脚就踹,谁知人没踹到,反被人攥住了脚踝,重新压在了床上。
温朔衍眸色发暗,身体紧贴着高湦,存在感十足。
高湦瞬间涨红了脸,小声警告他:“你,你有病啊!别压着我!”
“臣是有病,还是陛下亲自给臣下的药,陛下忘了吗?”温朔衍打手钳制住高湦的下颌骨,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臣有没有说过,陛下不能擅自行动,嗯?”
温朔衍面无表情,但眼神晦暗,是动了真怒。
“呸!我还说过我有洁癖呢?谁准你用碰了别人的脏爪子碰我的,滚开!”
高湦血气上涌,愤怒替代了理智。他脚不能移手不能动,只有头还有点活动空间,想也没想就照着温朔衍那带了人皮面具的脑门撞了上去。
“咚”一声,高湦倒吸一口凉气,剧痛瞬间席卷了整个头颅,脑浆在脑子里不停地摇晃,嗡嗡作响。
“怎么样?伤着没有?”温朔衍顾不得自己头痛,第一时间去查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高湦的额头。
只见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已然红了一\大片。
温朔衍大手覆上高湦泛红的额头,轻轻揉着:“你傻啊,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也就你干得出来。”
高湦头还疼着,眼睛都睁不开,重获自由的手胡乱在面前挥舞着:“滚开!我说了,不要用你碰过别人的脏手来碰我!”
他话音刚落,只听“啪——”一声,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高湦一时忘了头痛,轻轻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巴掌正稳稳落在温朔衍左脸上,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手,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带着人皮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应该没打多严重,只是他手有点疼而已。
仿佛知道高湦在想什么似的,温朔衍大手一挥,粉红色的床幔落下,瞬间将他二人困于这狭小又暧昧的香床上。
温朔衍抬手撕去自己的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属于他自己的那张俊脸,和左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
温朔衍捉起高湦的左手按在自己另一边脸上:“陛下打够了吗?气消了吗?没有的话这边再来一下。”
说完果真拿着高湦的手狠狠甩在自己的脸上。
“啪——”一声,高湦只来得及收力,是以这一下打的并不疼。
“……”以为卖惨有用?
高湦脸转到一边,不再看他:“下去。”
温朔衍将他的脸掰回来。只回了一个字:“不。”
“无耻!”高湦手脚并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将温朔衍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奈何身体力量悬殊,对方就像山一样压着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高湦顿时没由来的委屈,眼眶发热,鼻尖发酸:“你到底要怎样?”
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哽咽。
“……”温朔衍没想到会把人弄哭,他低下头,干燥的薄唇吻去了高湦眼角滑下的泪水,“臣才是被打的那个,陛下哭什么?”
说着,他又要去吻另一边的泪水,却被高湦偏头躲开了。
“我再说一遍,别用碰过别人的——”
“没有。”温朔衍打断他,一字一句道。“臣没有碰过别人。”
高湦瞬间愣在那里,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这是在,跟他解释?
身上的人再一次在他耳边强调:“臣没有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