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店门口,一个微微俯首,一个高昂着头,对视了良久,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末了,温朔衍才开口,声音低哑:“陛下放心,臣不会找别人,也没有别人。”
高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但他还是开开心心地抓起温朔衍的手,强行用自己的大拇指在他的大拇指上盖了一个章:“成交。”
白天有荣太后作妖,高湦没什么食欲,一整日都没吃东西,许是饿的久了,晚上的膳食吃起来格外香甜。
吃饱喝足之后,本来要学习国策或者看奏折的。只是他一脚脚刚迈出门口,就被温朔衍拉了回去。
“陛下不宜过度操劳,还是让臣送您去休息吧。”
高湦:“?”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馊主意。白天还还对我咬牙切齿龇牙咧嘴,跟个贞洁烈男似的不做到最后呢,现在又想了?活该!
可是不等高湦反抗,人已经被摄政王抱了起来,直奔了寝殿。
高湦:“……”
那就妥协这一次?
可当高湦躺在龙床上的时候,又被人裹成了蚕蛹。
高湦瞪着一双桃花眼:“摄政王这是做什么?”
“臣说了,陛下不宜操劳过度,要好好休息。”
高湦:“……”
原来摄政王说的休息是真休息啊。
“你先放开朕。”
“不放。”温朔衍和衣而躺,“臣在这陪着陛下,快睡吧。”
“……”
高湦还要说什么,来才在门外轻声禀告道:“皇上,摄政王,王府的墨影侍卫求见王爷,说是有要事禀告。”
温朔衍一下子坐了起来,麻利地穿上鞋袜,只留下一句:“臣马上回来。”
不多时,来才悄声进来了,准备熄灭床头的烛火时,便对上了被裹成蚕蛹似的自家陛下那双带着点失落和委屈的桃花眼。
高湦嗓音有点哑:“帮朕解开。”
“哎!”来才赶忙上前,将高湦解救出来。
“他走了?”
来才垂眸观鼻,陛下用的这个“他”很微妙,道:“是,王爷走之前吩咐奴进来熄灯的。”
高湦又问:“墨影找他什么事情。”
“……”来才犹豫了一下。
高湦觉得今晚吃得着实有些多了,撑得胃里难受。他伸手捂着腹部,他看向来才:“说吧。”
来才斟酌良久,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似乎是摄政王府里有人不适,唤王爷回去看看。”
高湦:“……”
鬼的个没有别人,不会找别人!
原来他才是那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