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衍走之前应是帮他涂了药膏,现在磨破的地方清清凉凉的,没有那么疼了。
内阁首辅严望之一向跟摄政王和太后都不对付,谁的账都没买过,三番两次喊温朔衍去作甚?
“你知道首辅大人请摄政王到府上做什么吗?”
虽说内阁明面上是向着小皇帝的,但保不准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其他利益纠葛。
“奴听墨影说,摄政王一直在找什么人,今日首辅大人那里好像有些消息了。”
高湦闻言一愣,他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指望来才知道些什么有用的消息,可来才如此说,便与原著中的剧情对上了。
他敢肯定,温朔衍要找的那个人一定是漫画最后出现的那个男孩,是温朔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也是他这个替身的正主儿。
“陛下?”
来才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高湦这才回神,快步走回了寝殿。
谁知一进寝殿,就看到屋子里跪满了人。
一个衣着华丽、头戴紫金色凤冠的女人坐在前殿。女人看着年纪不大,却周身一股与同龄人明显不符的威严气场。
这是——!
高湦眉心微跳,身体快于脑子的已经开始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湦儿,”荣太后快步走上前,亲自扶起高湦,声音柔得似蜜水,缓缓注入高湦的耳朵:“快快起来,让母后好好看看。”
“湦儿近来似清减了不少?”荣太后的眉梢眼角堆满了心疼,好似真的在心疼自己的儿子似的,只是那双过分柔美的柳叶眼里却淬满了毒。
“哎呀!”冰凉的玉石戒指轻轻擦过高湦的脚颈侧,荣太后惊呼出声:“湦儿你的脖子怎么了?难道是……”
高湦赶忙后退一步,与荣太后拉开了距离:“不打紧,是儿子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荣太后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戴满玉石戒指的手在高湦微凉的手背上拍了拍,疼惜地道:“你别骗母后了,那明明是一个牙印!”
高湦:“……”
知道你还问?还不是拜你所赐。
“摄政王这般欺辱你,你还要瞒着母后到几时?都怪母后没本事,不能扳倒那个摄政王,让你早日亲政。”荣太后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高湦没有扶她,只干巴巴地说一句:“母后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荣太后眸底闪过一抹厉色,很快被殷切的疼惜掩盖:“母后不是非要挑拨你和摄政王的关系,只是这个摄政王权势滔天、狼子野心,他已经在找替代你的人了,早晚都会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高湦眉眼微动,并没有说话。
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并没有逃过荣太后的眼睛,她勾起唇角,讲一个白瓷瓶塞进高湦的手心:“湦儿与母后才是一家人,母后日后还要仰仗你呢。”
高湦低头一看,嚯!这与他刚穿来时,胡全给他的那一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