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山洞里就他和温朔衍两个人,天气也不算冷,他们就只着了薄薄的一层里衣,前一晚胡闹留下的印子布满全身,想遮也遮不住。
尤其是他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温朔衍啃遍了,简直没一块好地方,看上去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温朔衍神志受损一无所觉,但高湦到底还是要脸的。
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又紧了紧领口,苍白又无力地道:“这个……我们可以解释的……”
几个人围在火堆旁,高湦挑挑拣拣,半真半假地将他们的遭遇诉说开来。
“也不知道是摔倒了头,还是那些歹人的兵器上涂了什么毒药,他一下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高湦隐去了他们身份的那部分,只说他们游玩儿时路过苍岩山,被人无故追杀,才坠落至此。
蓝衣服的男子自称沈慕许,他与旁边白色衣服的许月白两人是一对爱侣。
“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那种。”沈慕许自我介绍的时候特意强调,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名分。
听完高湦的遭遇,他道:“所以,这个阿衍是你的相好吧,即使他将你忘了,还把你折腾成这样,你也无半句怨言。”
“……”
高湦还真没想过什么相好不相好,反正他和温朔衍两个人恨不得相杀是真的。
“算……是吧。”
最终高湦还是承认了,要不然实在没法解释这一身的痕迹。
“你们俩掉到这里也算天意。”白胡子老头自称无名叟,他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了然一笑:“我老头儿别的本事没有,医术倒还算拿得出手。”
“真的?”高湦激动地拉住无名叟,“你真能治他?”
无名叟挑着自己花白的眉毛,直瞪眼:“嘿!我老头儿从不吹牛,你还不信是咋地?”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沈许二人:“不信你问他俩,他俩中毒都快死了,也都是我治好的!”末了似乎又加了一句,“就是有些无伤大雅的后遗症。”
高湦只听见了前半句,立马将温朔衍推到了无名叟面前,急得家乡话都飙出来了:“叔您快给他看看,拜托了!”
无名叟没有动,直盯着高湦看。久到在他们中间的温朔衍都拧起了眉毛,好像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温湦啊。”无名叟突然开口。
高湦差点没反应过来,忙应了一声:“啊?哎!怎么了叔,您说。只要您能把阿衍治好,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要金山给金山,要银山给银山,就是让我喊您爹都行。”
“……”无名叟脸色僵了一瞬,继而翻了个白眼,“金山银山这俩小子不会给我,我干嘛朝你要?你能有他们俩有钱?”
高湦来不及思考沈、许二人的身份,就听无名叟状似随意地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河北?”
“……”
河北他当然知道,那是他的家乡。可这是个架空世界,根本没有河北这个地方。
高湦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脏砰砰直跳。
“叔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驴肉火烧八大碗儿,牛肉板面老白干儿!”无名叟随口说了一大堆美食,……最后问高湦:“湦小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这么近,那么美……”
高湦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幽幽接了句:“周末到河北。”
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