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戈上下牙齿在打架,脖子粗红,愤恨道:“打给我的女儿!”
“那个女儿?”
“苏芊芊!”
苏芊芊的通讯接很快,带着哭腔,声先夺人:“是爸爸吗,我听说了你犯事儿了?呜呜呜,我在来的路上,呜呜呜,您一定不会有事的呜呜呜...”
亲儿子的冷漠淡然和亲女儿的哭天抹泪形成显目对比,但苏沫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遇见一点事就哭的他脑子嗡嗡叫,人来了也没用。
苏芊芊哭的太厉害,只好挂断通讯,等人来了再问。
苏沫戈身心疲惫,不得不说出另一个名字:“打给苏回。”
通讯还好是警察叔叔用工作号打的,苏回接的很快,礼貌问:“喂,你好,哪位?”
星警叔叔觉得这次稳了,好歹对面是个正常人了吧,连忙说清楚来意。
苏回噗嗤笑出声,被那句嫖|娼给逗的不行,收了收笑意:“嗯?你说谁偷盗?”
“苏沫戈。”
“嗯...那挺厉害。”
“那你什么时候来做个笔录?”
“你能让我出去?”
“你在哪?”
“帝国大学。”
星警叔叔一阵沉默,谁不知,最近所有公立学校都闭校了,禁止学生离开学校,特别是主星的学校,不管公立还是民办都被纳入闭校名单中。
星警叔叔还没继续问,几个报案人就从外面闯进来,一个个都想去抢通讯光脑,他们对警署追回钱的速度感到气恼,已经等不及了。
五个人里面最胖的抢到了通讯,厉声道:“你爸爸偷了我那么多钱!你不是他女儿吗!快给我还钱!”
苏回沉默许久,气笑了:“你哪位?”
五人都以为苏回是怕了,纷纷说出自己的大名,说完继续威胁:“你要是敢不还钱,我就能让你滚出主星去垃圾星捡垃圾!”
星警叔叔脸色很黑,在他面前搞威胁?星警叔叔活动起脖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而那五个报案人还毫无所觉,不停的换着话术威胁。
苏回没挂通讯,就想听听对方都在狗叫什么,人也终于舍得停下手头的工作,脱掉白色手套慢悠悠从实验室里走去了走廊。
同个实验室帮忙的师兄师姐们都在偷偷看她。
十三搓搓手臂,惊疑不定:“嘶,谁把小师妹惹毛了?”
二师姐不在意道:“让大师兄查一下。”
苦逼的大师兄:...他的母语是无语,谢谢。
话又说回来,报案的五人说完威胁,最开心的居然是苏沫戈,他虽看不上这个养女,关键时刻还是能用。
苏回怎么还钱和他没关系,能还清把他捞出去就好。
苏回从实验室走去走廊的功夫,警察叔叔已经抢回了通讯光脑,并把五个人都送了一对手铐,把人全锁在审讯椅上。
苏沫戈被迫和五个大汉贴贴,面如菜色,看情况是快恶心吐了。
星警叔叔姐姐们,默契的全当没看见,对苏回表示道歉,道:“苏同学你不用紧张,我们不会让任何公民受到威胁,等你能出校后再来补一个笔录就好。”
苏回很有礼貌一笑:“好的,谢谢警察叔叔。”
星警叔叔知道说了也没用,但还是在挂断前强调:“请叫我哥哥。”
苏回只想说,您这样说显得你更可爱了。苏回挂断电话,很贴心的把五个报案人全匿名举报了。
苏回也不能理解,谁给这五个人胆子的,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敢去警署的地盘刷存在感?
为了举报能够顺利,苏回去找大师兄,主动说了苏沫戈的事情,希望可以给警署一些帮助。
防止里面有谁搞特权让警署难做。
大师兄喜极而泣,热情的过分,扭头的功夫就被二师姐给揍了。那么热情吓到小师妹了怎么办。
你矜贵还是小师妹矜贵。
苏回微眯起眼,这看一眼,那看一眼,:“你们有事瞒着我?”
大师兄带头,一群人齐声否认:“没有,没有,没有!”
卡斯尔默默缩到桌底下,捂着脸不想说话,很后悔把这群祖宗招过来,小徒弟们就差在脸上贴着‘我们有事’四个字。
又说回警署这边。
星警叔叔看着丧偶那一栏沉默,能问的都问完了。
苏沫戈张张嘴,实在说不出口几个小情人的名字,憋红着脸等来了哭哭啼啼的亲女儿。
苏芊芊很配合调查问询,对星警叔叔的疑惑表现的比谁都疑惑,犹疑道:“我爸爸最近总是不回家,说是在外面发财了,还给我打了一笔钱说是换换家具...”
亲女儿的话从侧面证实了老父亲的偷盗。
苏沫戈脸色一僵,终于想起了一件自己选择性遗忘的事情,开始支吾起来:“我,我没有发财,只是在哄她。”
苏芊芊下一句就拆了老父亲的台,提供了苏沫戈的一个隐秘账号,账号主人是他的一个情人。
电脑专员查到这个账号三个月内的流水,里面的金额大的惊人。
苏沫戈惊叫:“怎么可能!不是才三百万吗!”
原是苏沫戈的情人在三四个月前分享了一个赚钱路子,前一个月的流水很不错,苏沫戈为了挣多一点就同意用自己的信息注册,搞一个叫庄头的领头人,带大家挣钱。
自此,每个月都有三四百万不等的金额入账,自负的他完全没想过情人会骗他,但事实上就是被骗的很惨,真实的流水,不是一个月三四百万,而是一天最少三百万。
苏沫戈都不用继续往下想,这个情人怕是早跑路了。
搞网络追踪的专员有了线索,开始追踪后续。
苏芊芊从警署出来时还在哭,泪水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掉落,走前还在不舍自己的老父亲。
她真是个大孝女。
苏芊芊坐在车上柔柔弱弱地擦干净泪水,又情绪稳定的给自己补了个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