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缠一绕,都小心翼翼,认真无比。
系好了。
虞时晚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起手腕。
紫黑色的手链挂在她腕上,那些漂亮的晶石一闪一闪的贴在她的手腕上。
虞时晚忍不住把手腕举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看完还晃了晃,晶石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她又晃了晃,晶石的光随着动作一闪一闪,像是星光在闪烁。
“好看吗?”她抬头问裴淮真,眼睛亮亮的,就像小猫一样。
裴淮真看着她,看着她弯弯的眉眼,还有她嘴角自然的笑,好像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好看。”他说。
“我的指甲也好看。”说着,虞时晚又忍不住欣赏她刚做的指甲。
店主听到动静,连忙过来问,“太好了,小妹妹你醒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了,我那毛病天生的。”虞时晚说这种谎话跟喝水一样。
“那也得去看看啊,红楼里的鬼医很厉害的,说不定就把你这天生的毛病治好了。”店主道。
“鬼医?”虞时晚问道,“那鬼医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那当然了,很多鬼从活着的时候就带来的毛病都能被鬼医治好,更何况你这小姑娘。”店主道。
看来可以会会,说不定他那里就藏着什么关于蛊的藏书。
说着两人便要往外走,虞时晚却想到什么。
往回问了下店主,“我这指甲还需要再做些什么吗?这算是做好了吗?会不会掉钻啊。”
“没问题的,放心好了。以后你还想做什么款式尽管来找我,你夫君直接在我这里给你办了五十年无限畅做的指甲服务,你想来做我就直接给你做。”店主热情地回道。
“这么久?”虞时晚有些吃惊,他都是她前夫了,有必要这样吗?
不过毕竟也是她占便宜,所以虞时晚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向着红楼的方向走去。
“你说那个鬼医能解开我们的蛊吗?”虞时晚问道。
“不确定。”裴淮真道,“但他对蛊肯定有了解。”
“有了解肯定也没我强。”虞时晚下意识说道。
如果这个鬼医真的能把他们身上的情蛊解开,那虞时晚第一反应绝对不是高兴,而是——这个鬼医凭什么比我强?
在蛊术毒学方面,她不希望任何人她强。
哪怕是比她活很久的前辈。
只是——他们身上这种强大的情蛊到底是谁下的。
她居然一点解开的思路都没有。
而且这人居然能在裴淮真毫无防备的时候下蛊,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于是,她开口问道,“你当时是在清寂台中的蛊,你觉得谁能够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下蛊?”
“清寂台被我设了很强大的结界,能进去的人只有你和我。”裴淮真道。
“你再想想,真的没有人能进去吗?”虞时晚道,“或许那人可以不被结界所困呢?而且对你应该有所了解。”
“有一个人。”
“谁?”虞时晚问道。
“东方长泽。”裴淮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