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给他的，像是半生不熟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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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周二上午有节课，被迫起得很早。

吃过早饭，黎知拿上书，司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车内早就坐一人，闭眼假寐，大半边优越的侧脸沐浴在晨光下。

黎知打开车门是，瞟了他的侧脸，上车，悠然道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啊张叔！”

张叔是黎家的司机，方圆脸，看起来凶，笑起来却有些憨：“早啊小姐。”

系好安全带后，车子发动。

黎知若有所感，转头看一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睁眼的。

虽然黎知愿意和他乘坐一辆车，但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不交流，何况有司机在，不能做什么，两人更像是陌生人，甚至还有点儿相看生厌的意思。

黎知觉得这样不行，搞得像是偷情一般，她冲他平常一笑，不自觉盯着他的唇看。

亲一次二十五万，不自觉失神一瞬，要是做别的呢……

本以为会照常换来他的冷眼，但也差不多了。他没理她，转过头看向车窗。

上午那节课不是什么正课，是游泳课，黎知是个旱鸭子，换好泳装后和程巧在浅水区晃荡。

不知是谁进了泳池，程巧眼睛像定住了一般，黎知在她面前挥挥手，“回神了。”

来人是司轻雨。

司轻雨穿得泳装保守，短裙短吊带，优雅的白色，但好身材挡不住，特别是她那一身奶白色的皮肤，太吸睛了。

女主果然是女主，风与舟吃得太好了。

司轻雨也来了浅水区，只不过离黎知很远，与她对视时，司轻雨的目光也没多友好。

黎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

程巧只欣赏身材，嘿嘿一笑，眼神又往坐着玩水的黎知那里瞟，色迷迷的：“知知你也不比她差。”

黎知看她一眼，脸上泛红。但没有像是初中那样被人嘲笑后就含胸驼背，依旧坐得笔直，“那是，我也这么觉得。”

“你们不是一起去露营了吗？我后悔没加你们部门了，你问问你们部长，还缺不缺人？”

程巧提到这，黎知忽然想到蓝竞那个倒霉蛋，坏肚子到医院了。“别提了，半路蓝竞吃坏了肚子，叫了救护车，我们全部都回来了。”

“啊？那他没事吧？”

“没事，现在在家里休息呢。”

“吃坏肚子？你们吃了什么，怎么单他出事了？”

“就烤肉啊。”

程巧想了想：“不会没烤熟吧？但不对啊，你们都吃了，怎么就他一个人有事？”

黎知也想到了这层，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浮现出司墨那张冰山脸，“应该不是吧，不知道。”

程巧就没再问，沉吟一会儿，笑着说：“好像还有一个班要来上游泳课。”但黎知穿书后第一次上游泳课，她哪知道另一个班是谁。

黎知没在意，跳进水里，水没过她的肚脐上方，还有些凉，要适应一会儿。

程巧往她身上泼水，“是医学院的，你猜猜。”

医学院？司墨的专业是什么来着？好像就是什么医学。

临床医学。

“看，是司墨。”

黎知抬眼看，果真是。这才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司墨站在一众队伍里，但身高出挑，长相帅气，一眼就能找到。他们队伍里大多都是医学男，常年趴在实验室，缺乏锻炼，身材大多干瘦，偶有几个能看的，黎知目光一一扫过。

“没想到司墨看着瘦，还是有点肌肉的。”

黎知跟程巧想得一样，看着瘦，却有薄肌，不夸张也不柴，正好。

司墨所在的队伍散开，他站第一排，个子又高，视线不受遮挡，一眼就能看见在趴在浅水区穿着水蓝色比基尼的黎知。

目光停顿，许久后又别过眼。

程巧默默欣赏着他的身材。

司墨知道有人在看他，忍不住转过头又看她一眼。

程巧偷偷趴在黎知的耳朵，小心翼翼：“你觉不觉得，司墨那里，比别的男生要……大一点？”

黎知被程巧这口出狂言惊到，躲开她挑眉：“你看哪里呢？”

“人之常情。”程巧脸上有几片红霞。

经过程巧这一提醒，黎知视线也稍作停留，默默比较，隔了一会儿小声说：“好像是有一点……”

“那你觉得，他的性、能力是不是要比别人强一点？”程巧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但现实生活中尚有小女生聊私密话题，更何况她所在的世界还是一本尺度大到离谱的小说，黎知面不改色：“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试过。”

这话说完，两人讨论的对象看过来，隔着暖阳，和她对视。

黎知总觉得，他就是在看她，前两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