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几天,事情有了转机。林枫语正在留教室补作业时,看见有同学站在老汪前义愤填膺地说着什么,他也凑了过去,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林枫语他们本来就见一群人在厕所把程同学堵在那里霸凌……”
老汪沉思半响,点了点头,说会去调查,才让那同学噤了声。见他来,林枫语连忙后退一步,等人走后,他才大口地喘入气,
压力瞬间加重,在语气中能听出他的愤怒:
“小子,又不敲门,你当办公室是你家吗?”
林枫语也不在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吊儿郎当地说: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见他丝毫不悔改,老汪也不再说他,摆摆手让他赶紧走,林枫语吊儿郎当地转了个身,
校服外套的衣角扫过办公桌沿,带起一阵风。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老汪,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散漫:
“汪老师,那事——您得查清楚。”
走廊里的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少年下颌线清晰利落。老汪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思挺好的,
就是性子野得像匹没驯好的马,偏在某些时候,透着一股意想不到的执拗。
林枫语绕到教学楼后的梧桐林,初秋的风卷着枯叶落在他肩头,他随手掸开,脑中回忆着刚刚听到的话
“老师,他们堵在厕所把程同学……”
“啧,真是个怪小可怜。”林枫语低声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掏出手机,
翻到程晓言的头像——一个橘色的刺猬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发了一句
“明天运动会,你还参加吗?还躲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