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北晨下来吃早餐时,一家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想到昨晚,沈北晨有些心虚,【难道他们知道那蛇是我放的了?】
一家人心道:果然是你!
父亲沈世镜清咳了声,道:“昨晚闹了半宿,大家都没睡好。你们啊,别再把那什么蛇啊鼠的整回家来,弄回家来是想要吓死人吗?啊?”
沈北晨默默坐下,拿了个饼来吃,心道:【这老登又来啰嗦了】
“我是你爹!不孝子!”沈世镜气得咬牙切齿,也只得在心里骂。
今天厉清扬下来得比沈北晨迟,沈北晨坐了好一会儿,他才下来。
沈北晨见了他,忍不住心想:【哟呵,稀奇啊,他怎么下来这么迟,该不会是陈伯来了,在房里招呼吧?】
厉清扬听了,脚步踉跄了一下。
江怀月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沈世镜喝口粥呛在了脖子里。
大哥和二姐捂嘴偷笑,龙凤胎妹妹不解地低声问龙凤胎哥哥:“四哥,什么陈伯来了?陈伯是谁?”
龙凤胎哥哥红着面皮,低声训斥了她一句:“不该问别问,羞不羞!”
【这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厉清扬看着就是在床上很凶猛的类型……】
“咳咳咳!”沈世镜一阵猛烈地咳嗽,那一口粥差点没把他呛死,刚喝了口水又给呛着了。直接咳得面红脖子赤。
坐他旁边的江怀月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没事吧?”
“没事,”沈世镜摆了摆手,又咳了两声。
沈北晨的注意力被沈世镜吸引了过去,忍不住心生埋怨:【这老登也真是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了,把口水都喷上来了】
沈世镜指着他,差点没给他气死,到底是谁不让人好好吃了,这臭小子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江怀月看向沈北晨,对他道:“晨晨啊,你也别整天游手好闲了,跟着你爸去公司看看吧。”
沈世镜一听,心想正好带他去公司看看,于是道:“你妈说的对,你就跟爸去公司看看吧。”
“啊?”沈北晨有些不情不愿,【我都穿书了,干嘛要辛辛苦苦上班啊,我不要上班,我要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宿主,您家快要破产了,很快您就不是富二代啦】
【对哦,差点忘了这茬,看来,拯救家族命运迫在眉睫啊!】
沈世镜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才知道迫在眉睫吗?都火烧眉毛了!
“好吧,”沈北晨勉强答应了,“那我就去看看,不过别指望我。我什么都不会。”
沈世镜冷哼了声:指望你?指望得着吗?
厉清扬这时也出声了,“妈,我也想去爸的公司实习。”
江怀月闻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沈北晨,最后看向丈夫沈世镜,问:“让他们一起去吗?”
沈世镜道:“一起就一起吧,他们两个半斤八两,去公司能干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哎呀,这厉清扬可真上道,他该不会开始想追我了吧?】
【有可能哟,宿主~】
一家人听了,面面相觑。
大哥沈斯阳忍不住向父亲进言:“爸,这样放任他们真的好吗?”
沈世镜磨着牙:“你觉得你爸我都快破产了,还有闲心管他们的破事吗?”
沈斯阳点了点头,“爸,您说的对。”
“爸不管,那我也不管,”沈斯阳心道,“我这还有一笔糊涂账没算呢!”
吃了早饭,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