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时,“拾光”旧书店收到了一封来自异国的邮件,信封上贴着印着玉兰花的邮票,寄信人是已经定居海外的苏晚。
江忆兰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叠照片和几页信纸。照片里,苏晚站在一座小书店前,笑容依旧明媚,书店的招牌上写着“拾光小筑”,门口摆着和“拾光”旧书店同款的铜铃,窗台上也放着一盆玉兰花。
“快看,苏晚姐在国外也开了一家书店!”江忆兰兴奋地把照片递给林星野。
林星野接过照片,眼里满是惊喜。信纸是苏晚熟悉的字迹,娟秀而有力:“星野姐、逾白哥,还有念禾、忆兰,见字如面。离开家乡已经十年,我始终忘不了‘拾光’旧书店的温暖,忘不了那些和大家一起度过的日子。去年,我终于在异国他乡,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小书店,取名‘拾光小筑’,想把这份温暖传递给更多人。”
“书店里也摆着陈教授的《草木记》,挂着你画的插画,还有我模仿你风格画的玉兰花系列。这里的客人来自不同国家,他们虽然语言不通,却都能在书店里找到宁静。有个华裔小姑娘,每次来都会缠着我讲清溪谷的玉兰花故事,讲麦芽和年糕的日常,她说长大后一定要去中国,去看看真正的‘拾光’。”
“随信寄去几张‘拾光小筑’的照片,你们看,是不是和我们的‘拾光’很像?等今年夏天,我会带着女儿回来,去清溪谷看玉兰花,去书店里喝一杯你泡的桂花茶,再听听大家的新故事。”
信纸的末尾,画着一个小小的玉兰花,旁边是苏晚女儿的涂鸦,歪歪扭扭的线条里,能看出一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站在书店门口。
大家围在一起,看着照片和信纸,心里满是温暖。江逾白笑着说:“真没想到,苏晚把‘拾光’的温暖带到了国外。”
林星野点点头,眼里泛起湿润:“这就是最好的传承,无论身在何方,温暖都能跨越山海。”
没过多久,“拾光”旧书店又收到了一封特殊的来信,来自当年李然帮助过的山区孩子之一——如今已经成为植物学博士的周明。
周明在信里说,他之所以选择植物学,就是因为小时候读了陈教授的《草木记》,被里面的植物故事深深吸引。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清溪谷的植物,希望能像陈教授一样,为保护自然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已经在清溪谷建立了一个植物保护站,专门培育和保护当地的珍稀植物,包括陈教授当年研究过的玉兰花品种。”周明在信里写道,“下个月,我想邀请大家来保护站做客,看看我们培育的玉兰花苗,也想听听更多关于陈教授的故事。”
邀请信发出后,大家都格外期待。约定的那天,林星野、江逾白带着念禾、忆兰,沈清禾、陈宇带着陈景明爷爷的照片,一起前往清溪谷的植物保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