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介子闪耀主会那样甜甜的喊我姐姐,姐姐?
哪一个介子闪耀主会有害怕,厌弃,激动,喜欢,逞强嘴硬,伤心留恋,贪睡,这样的情绪?对不起,贪睡,不算。少师,请你解释。”
花见铜两手一摊,“你为什么要学我?我什么都不怕,你呢?和我一样吗?”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非我又要继续大功率输出论据,被陈规眼疾手快的挡在两人中间,发出灵魂一问,“两位,还记得我们要去做什么吗?去找潜行者,还是找桥狸裳算账?”
花见铜挑了挑眉,故意挑衅,“先去抓潜行者,李恪儒的事情不急。”
“我也去吗?”非我回击。
“那你随意。”
“听少师的。”
“跟我走。”
“遵命。”
与属下的矛盾解决,花见铜心情大好,正要离开,瞧见一旁的李恪儒,瞬间正经起来,征求了非我和陈规的意见,发表重大决定道,“你别跟着我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顺便告诉你的母样本,要是再不回来,以后永远不要回来了。”
非我补充,“这句话不用真的这么说,让她快点回来。少师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我们已经有一个李恪儒了。”
陈规补充,“她能自己回来吗?”
“放心。我敢保证她会安全,而且玩得很开心。”花见铜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哪知这位复刻的李恪儒挡在花见铜面前,仍然一派弱柳扶风的模样,眼神却坚决有力,郎朗道,“有一件事更重要。”
花见铜俯首,“请说。”
“硫角病。”李恪儒说,“不传染。只是在这呼尔河地下宫城生活的所有腹生子都会被注入这种病的毒素。”
非我迫不及待证实,“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他,他,我,我们三个也都得了硫角病?和你之前一样?不,和你的母样本一样?”
“是的。”
李恪儒说话速度较慢,刚刚确认了非我的疑问,又被她抢了话头去,“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很快就会长出牛角?”
“我确实一直觉得有些不舒服。少师,你觉得怎么样?”陈规客气的关心一句,花见铜也敷衍一句,“我也是。”
李恪儒回答,“实际上最快的是三十年,最慢的是五十年,硫角才会冒出来,再花上三五年的时间慢慢扩大。”
“那小葡萄是怎么回事?我是说你的母本李恪儒。”非我不确定应不应该相信这位李恪儒的复刻者,毕竟她所说的话颠覆了他们最开始的认知。
“最后会怎么样?”陈规问。
李恪儒按照自己的节奏解答,“硫角病这个名字,在历史上并不存在。它来源于一种实验室新生生物,玻璃翅蝶,能控制身体像玻璃一样透明,达到隐身的效果。”
“没有人关心它的历史。”陈规有些慌了,不太友好的说了这句话被非我一个肘击撞在腹部才老实。
“玻璃翅蝶创造之初的目的是帮助诸多动植物清除体内积累的毒素,也有分解环境中毒素的效果。它们把这些毒素吸进体内,就像采蜜一样,消化分解、充足融合之后,排出的黑色颗粒还有缓解疼痛的效果。但是玻璃翅蝶被创造出来之后,群体内部自行发生了进化,它们□□,繁衍后代,把所有的好处变成了坏处,又因为它们隐形的本领也变得多种多样,不可控制,所以……”
李恪儒停顿了一下,重新组织语言,继续说,“我还是直接说重点好了。原本的玻璃翅蝶是这样的,所以还没有出实验室就被灭绝了。”
“现在出现的这些玻璃翅蝶不一样了?”花见铜看她有些迷惑,便引导道。
“现在出现的这些玻璃翅蝶也会吸纳毒素,也会产出药物,甚至是能被当作食物的东西。不过它们似乎也寻找到了更适合群体生存的方式,那就是把毒素直接排出体外。”
“呼尔河看起来不像是毒素很多的样子,玻璃翅蝶从哪里吸取毒素?”花见铜继续引导。
和花见铜直接交流,这位李恪儒分寸大乱。
“呼尔河的介子闪耀主在更新迭代能量来源之后,会释放一种有毒信号。玻璃翅蝶汲取这种有毒信号,把毒素当作卵,转移到清洁体身上,也就是最容易成为目标的腹生子身体中。从毒卵被注入的那一刻起,腹生子的躯体便会趋于纤维化,减少呼吸,减缓能量的消耗,反应迟钝。所谓的硫角,实际上是腹生子的身体能源被消耗殆尽之后,毒卵准备孵化,聚集在头顶形成的。不过,这些毒卵再大,聚集再多,也不会被肉眼所见。”
“不对!”非我激动,“我们明明看见小葡萄头上长出了一对角,你怎么会说那是看不见的?少师,小葡萄明明刚出世不久,又怎么会长出需要花上三五十年才能形成的硫角?”
“非我,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是这个吗?”陈规有些着急慌乱了,“我们现在体内都有了这毒卵的话,会死的!”
“你怕什么吗?三五十年,我们不也该死了吗?”非我冷冷回应。陈规如梦初醒,觉得这话甚是有道理。
花见铜十分镇定,淡淡的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现在这些玻璃翅蝶是怎么来的?”
李恪儒在这次对话中第一次抬眸看着花见铜的双眼,逐渐陷入迷恋,“是李应河。”
“李应河峰士长?”
众所周知,这位伟大的末世纪生存的开拓者,已经死去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