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睁开眼,身上的气息又升了一节。
“……瞧瞧,又突破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看着甩开自己一大截的徐应,林空双顿时也没有交谈的欲望了,竟然也开始打坐了。剩着还在喝茶的虚长空和徐应。
“徐师兄准备什么时候去天枢院看看?伯母可是想你的紧。”
虚长空此话颇有种鸿门宴的感觉。徐应只是瞥了一眼慢慢道
“怎么着也得出窍期之后吧,我怕你们有诈。”
“哈哈哈……,徐师兄真有意思。我天枢院如果真对徐师兄有杀心,哪怕师父出现了,也救不了你。罢了罢了,还是随徐师兄的心意吧。”
虚长空也不在意。要不是他爹给了任务,让他把徐应带到天枢院去,他才不会多此一举。不是说不在意被盗的神器了吗?为什么还要见徐应呢?
虚长空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就不去想,他有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找烦恼的人。还是随缘的好啊。
天枢院确实不在乎被盗的神器,至于如今还想把徐应带回天枢院,看中的,也是徐应背后的那个人——微霁雪。然而这一切也只有天枢院内部的几个人知道。
众人一路向东走了大概三个月,途中经过了妖族的领地,帮助妖王平定了一场暴乱,被妖王留了下来。
妖王涂山松是一只九尾狐,为了感谢四人,特意设了一场宴席。宴席间歌舞升平,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几杯美酒下肚,涂山松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徐应,眯了眯眼眸。
“几位小友今后准备去哪里?兴许本王可以提供些方便。”
“回殿下的话,晚辈几人准备去无妄海。”
“无妄海,那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不仅景色好,民风也淳朴。是个好去处啊。”涂山松摇头晃脑一阵,突然想起了什么。
“听说那无妄海有一处神迹,你们或许可以去找找看。”
听到神迹本来热闹的宴会安静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视线都聚集在了涂山松身上。徐应也不禁集中了精神。
“本王也是早年间听鲛人王说起。海底有一处总是向外散发这威压,令人不敢靠近,也没有人能进入那边区域。大家也知道,那鲛人王早已是化神期巅峰的修为,连他也被这威压胁迫地不敢靠近,那这只能是神迹了啊。”
“妖王别是连通着鲛人王来骗咱们的吧。咱们活了这么些年,一点神的传说都没有,也没有人飞升,怎么就能确定这世上一定有神呢?”
“这你就说的不对了,神无所不能,想让这世间没有一点关于神的传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有句话说得好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神此刻就在注视着你我呢?”
“……”
席间众人因着有无神明展开了一场辩论。最后还是涂山松结束了这场辩论。
“无论有没有神,那出遗迹就在那里,大家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在此争论呢。”
妖王发了话,众人也只能偃旗息鼓,心里却悄悄升起前去打探的心思。若真的是神迹,那这里面一定藏着不少宝贝。
有人心起贪婪,有人心起忧虑。徐应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那遗迹。他与那些人不同,他身边曾确确实实有一个神。那神迹说不定就与微霁雪相关。
宴会结束,徐应单独找到了涂山松,想要打探更多关于那神迹的消息。
“那神迹我曾经也亲眼去看过,那威压不是假的,而且,从外面,根本看不见神迹的内部,有东西在阻止我们窥探。盯着的时间久了,神识会受到一定的创伤。总之,危险与机遇并存。以你们现在的修为,本王并不推荐你们去那神迹。至少也要有出窍期的修为。虽然去看了神迹也不一定有什么收获。”
涂山松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徐应,这神迹虽然可能是巨大的机缘,可涂山松并不想要这机缘,只怕是有命去没命回来。若是有人胆大,说不定自己还能少几个对手,自己也能轻松一些。
徐应谢过涂山松,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微霁雪曾说等自己出窍期之后带自己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无妄海之中的神迹!
见徐应这么兴奋,涂山松又忍不住地多嘴几句。
“徐小兄弟,这神迹虽然可能藏着巨大的机缘,但是危险与机遇并存,若没有十足的准备,还是不要去了。你是如今本王见过天资最高的小辈。本王爱才,不想你因此殒命。小兄弟还是要考虑周全啊。”
“多谢妖王殿下抬爱。晚辈家中还有人等着晚辈回去,在此之前晚辈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有牵挂也是件好事。”涂山松只当徐应说的是他的父母。“切莫让他们伤心失望了,路途中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传信给本王。本王定尽自己力所能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