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静影这把磨了很久的刀终于派上用场了。没错,又一次的月考来了。
带着对吴歆然的厌恶,静影写字的笔尖都似乎有些冒火星子了。吴歆然也是一样,她不相信一个倒数的学渣能够超过她,但她还是有点慌乱。
考试时间很充足,这一次静影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写完卷子就睡,而是很认真地一遍一遍检查,清醒到交卷的时候。
六门课的考试花了三天,考完最后一门后静影与星隐芊离在校门口分别。又逢周末,这周六立冬,星隐正在与芊离商量这周能不能去芊离家做客。
“当然可以啦,立冬本来就应该一家人团聚啊。”芊离开心地说到。
星隐也微笑着说:“那就明天见啦。”
“嗯嗯!”芊离点点头,看着星隐远去的背影,芊离又泛起了嘀咕。首先是拿一个外人当亲姐姐,芊芸姐姐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其次是这样拿星隐当替身,对星隐公不公平。
不过这些担忧都在第二天烟消云散,因为……
幕莺拿着星隐提供的亲子鉴定,手止不住地颤抖,眼眶一红,落下泪来,“是了…是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你就是我的女儿,我一直都相信你没有死……芸丫头,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洛无音也一改往日的稳重,肩膀颤抖着,走过去抱住星隐,“我的宝贝闺女,爸妈想你,念了你无数个日夜啊!”
芊离从没见过父亲这样,但气氛至此,她也无暇去想其他,也和星隐抱在一起,边哭边喊着“姐姐、姐姐……”
直到一个小时后,大家才冷静下来,平复心情坐在客厅沙发上话家常。
“爸妈,我已经…结婚了……他叫里希,曾是首相候选,落选后做做进出口贸易什么的。”星隐主动坦白。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只想知道他对你好吗?”幕莺温柔地问到。
星隐小脸一红,“他对我很好,我被拐到杀手组织后有几次差点死掉,是他救了我。”
“那你们的……夫妻生活……”洛无音有点不开心,一副宝贝女儿被野男人骗走了的失落表情。
“呃…有夫妻之实……但是我们很注意,也说好了等我大学毕业了再要孩子,大约在26岁左右吧。”星隐坦诚相告。
幕莺笑了笑,“有自己的打算就好。”转头又对郁闷的丈夫说到:“好啦,女儿有人疼有人爱是好事,别伤心了。”
洛无音还是闷闷不乐,“芸丫头小时候奶声奶气的小小一团,长大了也是聪慧可爱,虽然爱穿一些奇怪衣服,但芸丫头又精致又漂亮………”
“好啦爸,姐姐好不容易回家,你还老说这些。”芊离宽慰到。
家人团聚自是开心,星隐在父母妹妹的劝留声中决定在馆内住一晚。
芊离和星隐在一个被窝里,把头探出来自拍,然后发到空间里,写了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离云归”。
在家里刷空间的静影先是疑惑星隐怎么住在芊离家了,再看着这“离云归”三字,琢磨着这是什么意思。
“离云归,芊离、芊芸、归来,离家的洛芊芸归家了?”静影突然明白过来,如果只是认干亲,不会直接给星隐冠上洛芊芸的名字,那么芊离有此举,便是确定了星隐的真实身份!
…………………
考试成绩没过多久便出来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种哄小孩子的话倒真的在静影这里实现了。
从倒数到如今的第十五名,静影在这场与自己的较量中完胜,吴歆然也在得知自己是全班第十九名后气不打一处来。
“陈静影肯定是作弊了!”吴歆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得来的却是小部分同学回头嘲讽的眼神,以及正在讲台上读成绩的班主任飞来的一记眼刀。
“有事下课再说。”班主任低头准备念下一个成绩。
“老师……她这成绩明明就是偷偷作弊了!”吴歆然不服,“一定是她带了小抄!”
沉默许久的静影开口了:“歆然同学这话说得奇怪,谁都知道这是继分班考试后,第二重要的期中考试,每个考场都由两位班主任监考,还有年级主任、副校长巡考,歆然同学这话的意思,是骂老师们都眼瞎瞧不出我作弊了,还是说他们发现我作弊仍旧故意包庇?老师们可都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你竟说他们失职?不知是不是歆然同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考进实验班后,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吴歆然被说的有点懵,但还是大声狡辩着:“我没有!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班主任放下卷子,狠狠拍了一下讲台,“要吵出去吵去!大家没心思听你俩斗嘴!”
“老师您这话更奇怪了,我们这都乖乖地听您念成绩,突然就窜出来一条藏獒狂吠不止还准备冲上来咬我,我还没动手呢,只是训斥几句都不行吗?”静影抱着胳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砰!
最后一排的一张桌子倒了的声音。
咣当!哐啷!叮铃……
一连串的是桌洞里水乳瓶子、面霜、气垫、眼线笔睫毛膏等等护肤和化妆的产品掉地上的声音。
“你骂谁是狗!”吴歆然不顾自己的桌子被自己撞倒,径直走过来准备动手打静影。
静影迅速站起身,在一瞬间架着吴歆然的膀子,让她动弹不得。
“滚回你的座位,我就不跟你计较。”静影语气冷冷的。
班主任也火了,“陈静影你给我放手!”
“她先骂的人!她先动的手!”静影的语气更是硬朗。
“好了!放手!”班主任命令到,但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
“好,今儿我给您面子!”静影狠狠放手,把她推搡出去。
被粗鲁对待的歆然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向她,“你!”
“回你座位上去!再挑事儿就回你的六班!”班主任对歆然的语气也很凶,看样子是哪边都不偏袒。
吴歆然不服气,却不得不听话走回最后一排。她作为艺考生,可以把护肤品化妆品带到学校是她的特权,但上课时经常上着上着,就被艺考老师悄悄叫去五楼音乐教室训练,所以为了方便她进出,也为了她中途出去训练不影响其他同学,班主任把她的座位安排到了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
她的书桌已有人帮她扶起来,林姗姗离她挺近的,也帮她把护肤品什么的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