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次了啊?又这样狼狈地逃到他的地盘上。
“又来了?你还真是把我的地盘当做复活出生点了。”里希倚着门,玩味地看着面前捂着伤口、脸色苍白的女生。
“抱歉,又要麻烦你收留我。”叶星隐虚弱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里希丝毫没有上前扶她的意思,只是更加嘲讽地问到:“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星隐额头上的汗珠滑落,更加虚弱地说到:“你的恩情我一定会铭记于心,日后有机会定当报答……”
可能是看她实在站不住了,便也大发慈悲地让她进门了。
“谢谢……谢谢你……”星隐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前挪,却在快靠近里希时实在撑不住了,无力地倒在里希怀里。
里希看她是真的晕过去了,才敢怜惜地把她抱起来,带到客房的床上让她躺下。
叹了口气,轻柔地抚摸着星隐因痛苦而紧皱着的眉头,“你到底……是不是他们派来的啊?”
翌日,叶星隐拖着一身的伤不告而别,想必她也只是想找个安定的地方稍微歇歇脚。里希叹了口气,不知道她过几天会不会再次奄奄一息地回来。
“先生退出了政界,不知有没有兴趣向军事方面发展呢?”凭空出现的声音让里希愣了一秒,随后便转过身,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我的保镖还真是该重新雇了。”里希礼貌性地笑了笑,又无可奈何地说到:“我早已是那群人的眼中钉,前不久又遭遇竞选失败,实力大减。若再沾上军事,恐怕我这颗头也保不住了吧?”
锦逸辰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用很轻松地语气说到:“先生言重了,这点挫折并没有伤到根本吧?我真心诚意邀先生合作,您可不要疏远我啊。”
里希也在走到沙发前坐下,“被锦先生看穿了啊。确实,这点挫折不算什么,不过我依然害怕他们雇些杀手遣到我身边,我可不敢用生命做赌注,总要懂得避嫌才是。”
“先生说的可是早上离开的那小姑娘?”锦逸辰玩味地说到:“那姑娘挺可爱的,怕是先生草木皆兵了吧。”
里希的眸子动了动,语气有些冷地问到:“你们见面了?”
“她没看见我。”锦逸辰把话题拉回来,“总之,我有一批军火就停在码头,可能需要先生的帮助……”
里希正了正身子,轻松地说到:“你我相识这么久,这点小忙我会帮的,只是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锦逸辰在心中冷笑了下,开始坐地起价了吗?“先生想开什么条件?”
里希摆了摆手,“哦锦,你想多了,只是军火我没有办法过多接触,但人……我还是可以的。”
锦逸辰挑了挑眉,再次望向里希所住的华丽别墅,有如金碧辉煌的殿堂,看样子是收了不少黑钱吧。“贩卖人口?先生位高权重,竟屑于做这等事?”
里希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玻璃橱窗,从中拿了一瓶红酒出来,“让那些流浪者的生命有点价值,而不是白白死去,不好吗?”
锦逸辰冷笑了声,“先生的人口名单里,可不止流浪者吧?这一点暂且不论,先生不是怕那群人报复吗?做这些违法的事难道不会被他们抓着不放?”
里希望向手中的红酒,血红色的液体在瓶中漾起阵阵涟漪,“只要不威胁到他们,我做这些的话他们也会当做看不见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国家的老话。既然先生执意走那条路,那么我们只能就此别过了。”锦逸辰站起身,冷声对里希说到。
里希瞬间换上一副充满笑意的面孔,“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刚也只不过是在说笑罢了。”
在那之后,两人又聊了许久,最终结果是两人开始从事军火生意,只不过里希……还在私下里做着贩卖人口的勾当。
直到锦逸辰再一次经历里希的暗算,并且确实到了归期之时,锦逸辰才回到Z国。
………………
“再一次经历里希暗算?”静影疑惑地问到。
叶星隐点了点头,“哥哥生性多疑并且……在生意上确实奸诈。总是在关键时候在背后给锦先生使绊子,锦先生确实也忍了哥哥很久,最后他便带着哥哥贩卖人口和军火的证据回到了Z国。”
静影恍然大悟,“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在场啊。”
叶星隐笑了笑说到:“有些是和哥哥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的,但大部分关于军火的事情是子涵偷偷告诉我的。”
静影把手中的手机放到窗台上,“不打断你了,你继续讲后来发生的事吧。”
“嗯。”
…………………………
在又一次的暗杀行动中,叶星隐被引爆的炸.弹炸至昏迷,送到医院后几番救治才把叶星隐从死神手中抢回来,只不过醒来的叶星隐……已经如同痴呆的小孩子一般了。
实际上叶星隐并没有被炸得那么严重,这炸.弹还是她自己扔的,只是她必须要装成小孩子,让上级以为她不能战斗了。
看到叶星隐这个样子,她的队长很是愤怒,手执长鞭向她打了很多下,而她呢,也如同小孩子受到委屈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从被迫上战场后,不曾落泪的她几乎忘记怎么哭了,但是为了自己之后正常的生活,她必须倾尽全力演好这一场戏。
队长打累了,看着她孩童般的反应也觉得她是真的把脑子炸坏了,已无利用价值,便让手下杀了她。
可是大家曾共事那么久,生死之交岂是说杀就杀的,于是在一群人的求情下,队长不情愿地放了叶星隐。
叶星隐带着浑身鞭伤,一路逃回了里希的别墅,明明还有力气,可是她偏不走正门,而是像他们初遇的那天一样,从高墙翻进去,在草坪上装晕。
后来不知为什么,叶星隐还真的睡着了,也许是太过于劳累了吧。等她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里希别墅的客房中,而里希则在一旁守着。
“哥哥……哥哥我回来啦!”叶星隐开心地说到:“星隐终于见到哥哥啦!”
里希刚想嘲讽她究竟在搞什么鬼,便看到叶星隐一脸纯真地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看着身上的鞭伤。
“星隐怎么这么痛啊……呜哇身上怎么有血啊!”叶星隐哭丧着脸说到。
叶星隐的鞭伤已经由里希的女医生上好了药,但是身上不着一物,就这样暴露在里希面前,她也没有一丝羞意,反倒是盯着自己的伤痕,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你这算什么?卖身?”里希不屑地说到:“我可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