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算指尖的算盘珠子突然疯了似的乱跳,木珠碰撞的脆响尖锐刺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脑海。他下意识攥紧算盘,冰凉的木质感却压不住那股诡异的嗡鸣——这是财神法器预警的信号,三千年未响,今日却疯了般嘶吼。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132次/分钟,判定为‘心动’,扣除功德100年。”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内炸开,陆算只觉一股寒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丹田处那团维持神形的金色功德之力骤然缩水,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眼前一黑,猛地扶住会议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甚至抠进了实木桌面的纹路里。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衬衫领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这位末代财神,自封神战后便只剩三千年功德续命,这一下,就没了整整三十分之一。
“陆总监?”
清冽如冰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穿透力。陆算艰难地抬起头,正对上苏念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拔,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一支雕花银簪斜插其中,在会议室的日光灯下泛着幽蓝的冷光,像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刚才,她弯腰去捡掉落的钢笔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如玉的脖颈,肌肤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冷白,颈侧的血管若隐若现。那一瞬间,陆算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连带着算盘都开始疯狂预警。
他喉咙发紧,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算盘的嗡鸣声越来越响,几乎要盖过会议室里其他人的呼吸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的功德之力还在微微波动,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你脸色很差。”苏念皱了皱眉,柳叶眉梢微不可察地蹙起,语气却依旧毫无温度,“身体不适可以请假,别影响会议进度。”
她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关切,却让陆算的心脏又是一阵悸动。他拼命摇头,手忙脚乱地摸出裤兜的旧锦囊——那是用三千年梧桐树皮编织而成,里面那颗“无主功德珠”是他最后的底牌,此刻竟微微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与丹田处的寒凉形成诡异的反差。
“不、不用,我只是……”他张了张嘴,话音还没落地,机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