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谦虚,“没有没有,顺手的事。”
小丫鬟双眼都是崇拜,“我叫蒲桃,林护卫长说了,这面墙黑了,会让人来推倒重新盖,还说要向账房支一百两银子感谢您呢。”
“其实……”想到自己昨日还放火烧了相府茅房,姜萝宁没法心安理得地拿相府银子,但又想到阿玉的遭遇,便觉得拿一千、一万两都是应该的,“也好。”
姜萝宁趴在黑漆漆的墙上,“蒲桃,我跟你打听点事呗。”
她想知道,阿玉究竟被裴颀钰派到哪里干活了。
蒲桃点头:“邻居姑娘别客气,我知无不言的。”
姜萝宁勾勾手,“你知不知道,相府最近可有要制作机关的打算?或者说,裴相请来的工匠,现在何处?”
问完立马补充,“我也想请人做些小玩意,所以才问的。”
蒲桃一脸迷茫,根本没露出任何怀疑的神色,显得姜萝宁的补充很多余。
“邻姑娘,相府是有机关,但那些都是我们接触不到的,制作过程中,不论是护卫小厮,都不能靠近,我们也没见过工匠,不过……林护卫长应该知道,我找机会帮您打听打听?”
“别!”姜萝宁一口回绝。
入京第三天了,她已经不是初来时那个不谙世事的她了。
自然知道林护卫长是裴颀钰的心腹,就是昨夜的赤色裤腿。
估计是唯一能和裴颀钰一起走进那间暗室,见到阿玉的人。
若叫林护卫长知道她在找阿玉,岂不是自投罗网。
“谢谢你,但是不必了。”
姜萝宁打听不到阿玉的消息,也不气馁。
按照裴颀钰对机关的痴迷与信赖,搬了新院子后,肯定要在新院子里设下机关的。
他必然会把阿玉派出来干活。
但具体什么时候。
她也不知道。
只能守株待兔。
是以,姜萝宁与蒲桃挥别后,下了梯子,就从自己下榻的西屋,搬到后头那一间屋子了。
左右是邻居,他往后搬,她也往后搬。
还是邻居,还隔着一堵墙的距离。
姜萝宁就可以随时监视监听着,隔壁若动工做机关,肯定逃不过她的耳朵。
到时候,不就可以见到干活的阿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