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郑柔娇柔貌美的面容上,面色微有些苍白,但花瓣一般,漂亮柔软的嫣唇,却显得有些异常的红润。
娇美女郎纤浓的羽睫,自眼下瓷白如玉的细腻肌肤上落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仿佛栖着一只墨蝶,瞧着脆弱而楚楚可怜,无处不柔美娇媚……
瞧着瞧着,连平日里素来严肃古板的王氏,亦不由得被床榻上静静昏睡的女郎,这雪肤花颜,妩媚动人的好相貌,给晃得有些愣了神。
好半晌,王氏方才回过神来,有些讷讷抬手,探了探郑柔的额头。
手背所触碰到的肌肤微凉,的确不曾有发热的迹象。
正当王氏收回手时,沉睡之中,郑柔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宽散的寝衣交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隐约可见,几点深浅的红痕。
虽然如今正是炎炎暑日,难免有些许飞蚊,但,瞧着郑柔雪白细腻的脖颈上的那几点红痕,王氏的手,却还是不由得顿了顿。
目光落在郑柔面容上,王氏瞧着面前床榻上沉沉昏睡着的继女,只见少女妩媚含春的眉眼间,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态,与她平日里温婉沉静的模样大相径庭。
青涩貌美的少女,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娇媚,如精怪狐媚一般……
“奇怪……”垂首瞧着眼前的郑柔,王氏低声自语,柔娘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大家闺秀,性情温婉沉静,柔和羞怯,最是循规蹈矩,怎会有这般神态?
床榻上静静睡着的郑柔仿佛觉察到有人,乌浓的眼睫微颤,却不曾醒来。
女郎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软糯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娇艳欲滴,媚得不像话。
听到郑柔的浅浅梦呓,向来古板严肃的王氏,只觉得心神被撩拨得一跳,忙放下手中帐幔,后退一步。
定了下心神,王氏转身走出郑柔闺房的房门,临走前,她声音压得极低,对郑柔的贴身丫鬟吩咐道:“好生照顾小姐,小姐若醒了,告诉小姐今日不必去正房请安了——若有什么不妥,立刻来报。”
听到王氏的吩咐,丫鬟忙曲膝礼了礼,点头应道:“是,夫人。”
王氏走出郑柔的房间,心中那抹异样感,却仍旧有些挥之不去。
回首,又瞧了一眼方才走出几步的房间,王氏摇摇头,劝自己宽心——柔娘素来乖巧守礼,定是自己多心了。
只是,悄悄离开的王氏却不晓得,自己放在掌心,如珠似玉地疼爱养大,待字闺中,青涩柔美的女儿,昨晚却在她方才面前的那张雕花拔步床上,与成熟伟岸,对郑柔的身子已经熟门熟路,了如指掌的男人翻云覆雨,耳鬓厮磨地缠绵,一夜到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