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抬手,修长指节挑起垂首,有些难堪赧然地阖着眼眸,平复着自己的气息的郑柔白皙小巧的下颔,陆承远松开对怀中抱着的女郎的钳制,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声音喑哑道:“带路。”
在此之前,郑柔的闺房从未有男子踏入过。
当她耳垂滚烫,心跳如鼓,轻轻推开自己的闺房的房门时,只觉得自己的心,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跟在她身后的陆承远,在与她一道静静走进房间后,抬手将房门反锁上。
“这便是柔娘自小到大的闺房?”男人幽深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这间女郎的住所,他的点漆墨眸瞧过郑柔平日里的梳妆台上,那里放置着女郎平日里经常戴的珠钗,还有常用的胭脂水粉。
沉沉的目光在梳妆台上一扫而过,落在屏风之后,因为夜晚已经落下的曳地帐幔半掩的床榻上。
只见少女浅杏色的帐幔,与床榻上同色的绸缎锦被上绣着洁白的芙蕖,清丽恬淡,又不失华贵。
侧眸,灼灼目光最后落在身畔垂首敛目,甚是紧张羞赧的郑柔微有些发颤的身体上,陆承远低沉沉地笑道:“柔娘的闺房甚香,便如柔娘一般。”
站在房间中,郑柔掩于袖中的的纤指,无意识地揉着袖角。
陆承远缓步走近在自己的攻势下,步步后退的郑柔,晦暗不明的夜色之中,陆承远微微绷紧的下颔,线条分明。
此时此刻,男人垂首,墨眸凝着面前有些面红耳赤的柔美少女,眼中燃着危险的火焰。
“躺下。”他忽然开口,对她命令道。
咬了咬唇,最终,靠在雕花大床的床柱上,已经退无可退的郑柔,顺从地脱了绣鞋,垂着眼眸,丽容绯红,缓缓躺在床榻上。
锦被柔软丝滑的锦缎触感,提醒着郑柔此时此刻的处境,有多么的不合礼法。
垂首,瞧着躺在床榻上,纤浓的羽睫轻颤,有些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的郑柔,陆承远单膝跪在床榻边上,忽然俯身,轻轻吻上郑柔的唇。
这个濡湿缠绵,而又甚为漫长的亲吻,比在柴房时温柔许多,却更加教人心悸心慌。
陆承远灼热的大掌,抚过郑柔莹润如玉的面容,旋即辗转而下,扯开她身上半掩的寝衣。
“王爷……”觉得自己是昏了头,方才会将陆承远带来这里,此时此刻,羞愧难当的郑柔想要挽救,于是气息不稳地喘着,在与他的唇齿间有些着急地轻唤,“我们不能……不能这般……”
“为何不能?”细细咬着少女柔软馥郁的嫣唇,喑哑的声音带着舌尖的濡湿,有些含混不清地轻声响起,“你是本王未曾过门的妻子,阿宁的母亲,有何不可?”
说罢,加重了几分力道,他深深吻着她的唇,勾吻纠缠着她娇怯的娇舌,仿佛是要说明什么……
郑柔已经无法再开口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