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橱柜前,郑柔垂眸思忖许久,方才下了决心一般,自放衣衫的橱柜中寻了件浅浅的水红色的褙子,披在身上,然后只着单薄寝衣,趁着院子里的守夜婆子与丫鬟打盹,轻手轻脚,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深夜的凉风钻进虚虚掩着,有些宽散的寝衣交领,郑柔不自觉抱紧手臂。
不晓得是觉察到冷意,还是因为什么,郑柔整个人皆轻轻颤着。
脚步匆匆走到后院的柴房外,郑柔瞧着房门外面堆着整齐摆放的薪炭,干枯的稻草味混着松木香。
在柴房外站定,郑柔心跳如鼓,掩于袖中的纤指有些紧张地捏着傍晚时,陆承远差人送来的那张教她三更过来,否则便直接去她的闺房寻她的纸条,薄薄的纸张,几乎要被她掌心的细汗浸湿。
皎皎月光被墨蓝云层遮挡,站在夜色昏暗的柴房外,郑柔不由得复又有些踌躇。
“柔儿,你终于来了。”
陆承远低沉沉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划破了寂静的夜色,亦打断了有些犹疑不决的郑柔的思绪。
听到陆承远的声音,郑柔尚还不曾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双劲瘦有力的手臂,拉入灼热的怀抱。
陆承远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浅的雪松气息,瞬间铺天盖地笼罩着郑柔。
“陆……”郑柔方才想要开口,便被陆承远拉进柴房,按在柴房进门的门上,柔软的嫣唇被掠夺亲吻。
浅水红的外裳无声滑落在柴房的地面上,陆承远灼热的亲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大掌扣住身姿娇小,尚显青涩的郑柔的后颈,紧紧抱着她,迫使怀中貌美娇柔,甚为羞赧的女郎不得不抬首,接受着这灼热濡湿的亲吻。
亲吻渐渐辗转而下,而郑柔亦愈发头晕脑胀,不晓得在什么时候,脑海中因为缺氧而空蒙蒙的郑柔娇容绯红,耳垂滚烫地回过神来时,方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柴门。
此时此刻,她纤瘦的脊背抵在硌人生痛的柴堆上,白嫩细腻的肌肤,被稻草扎得隐隐作痛。
除了这些从未有过的触觉,郑柔还能清晰地觉察到,身前紧紧搂抱着自己的腰肢,细密亲吻着自己的男人的变化,抵着自己那烙.人的东西,愈发炙热……
“柔娘竟能这般狠心?”咬着面颊滚烫,丽容绯红,身为世家名门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却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羞赧得无地自容的郑柔滚烫的耳垂,陆承远嗓音喑哑地低语问道,“将近一个月不去陆府,柔娘连你的亲生骨肉阿宁皆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