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熟稔地辗转而下,郑柔青涩地抗拒着,而他,则技巧娴熟,从善如流地在青涩生疏的少女身上处处点火……
郑柔痛得咬紧了唇,纤指抓紧锦被的一角,陆承远吻了吻她咬得有些发白的柔软唇瓣,俯身,在她耳畔低沉沉地轻笑道:“你太紧张了,柔儿。”
“……”
听到陆承远有些轻佻的调笑,郑柔的眼泪盈眶而出,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抓紧了他的肩膀。
青涩的少女太过紧绷,抗拒着他,陆承远停了停,转移郑柔的注意,与默不作声的反抗。
想到了什么,陆承远忽然停下,抬首瞧向床榻对侧挂着的那幅送子图。
“知晓崔氏绣这个,用了多久吗?”陆承远有些气息不稳地垂眸,瞧着面前近在咫尺,痛得面色苍白,眼泪簌簌直落的郑柔,“这幅送子图,崔氏一针一线亲手绣了五年,十几年来,更是月月到相国寺进香祷告,喝了不晓得多少苦涩的求子汤……”
听到陆承远的话,郑柔的眼眸,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瞧去。
绣品上的送子观音慈眉善目,怀里抱着胖乎乎的白嫩婴孩,忽然,郑柔有些难以接受地剧烈挣扎起来,眼眸含泪,推着面前的陆承远:“王爷,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柔娘,不过一夜,你便有了阿宁,你比崔氏幸运多了。”
陆承远咬着郑柔的耳垂,在她耳畔调笑一般轻声道,轻易制住她的反抗,身体一沉。
郑柔有些崩溃地惊呼出声,眼泪因为痛苦,簌簌滚落。
“瞧瞧你。”陆承远声音低沉喑哑,在郑柔耳畔低声道,“躺在本王与你那位‘陆伯母’榻上,与她的丈夫说不定又有了又有了孩子……”
他有些恶意地作弄了她一下,慵懒的声音喑哑道:“观音真是会挑人,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住口!”有些不堪再听的郑柔面红耳赤,眼泪簌簌直落,打湿了面容,只是,却被面前的陆承远抬手,轻轻掩住了唇。
“小声些。”吻去她面上的泪痕,陆承远道,“你想教全府皆听见,郑家尚未出阁,待字闺中的未婚小姐,与她口口声声唤着的陆世伯在正房夫人的房间中偷.情?”
只是,他虽口中说着教她低声,但力道却愈发凶狠。
仿佛暴风雨中的小舟,摇曳着,支离破碎,痛意渐渐变成奇怪的感觉,郑柔以手掩口,咬着唇,不教自己出声。
陆承远拉开她的手,命令道:“叫出来。”
“不……啊……”郑柔的抗拒,变成气息不稳的呼吸。
陆承远低笑,变本加厉地捉弄着郑柔,帐幔剧烈摇晃,不远处的床榻对侧,慈眉善目的观音,慈爱地俯视着房间中的荒唐……
不晓得过了多久,陆承远的一只手臂撑在郑柔上方,瞧着她汗湿的绯红娇容。
“舒服吗?”抬手,陆承远轻轻撩开黏在郑柔额前的一缕乌发。
郑柔别过面容,不去瞧他。
陆承远亦不恼,只是慵懒餍足,慢条斯理地翻身躺下,将身侧的郑柔揽进怀中,静静垂眸凝视着她,忽然笑道:“阿宁长得像你,特别是眼眸。”
听到陆承远这般说,郑柔身体不由得一僵。
的确,阿宁的眼眸与她生得甚像,这是一直以来,郑柔有些惴惴不安的事。
陆承远的大掌抚过郑柔莹润如玉的脊背,嗓音慵懒喑哑地开口,对她道:“下个月,本王带阿宁去庙中庆贺生辰,还愿……”
垂首,咬了咬郑柔的耳垂,陆承远含笑道:“柔娘,你亦去罢。”
“不行……”听到面前近在咫尺的陆承远荒唐疯狂的话,郑柔摇首,有些慌乱道,“万一有人瞧出我与阿宁容貌相似,郑家的名声……”
捏住郑柔莹润如玉的后颈,陆承远的点漆墨眸凝着面前有些着急慌乱的少女,淡道:“本王要你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一面修长指节轻抚游走,一面道:“穿水红色的衫裙,自小到大,你的容貌与肤色最适合那个颜色,本王亦喜欢瞧你穿那个颜色……”
听着陆承远的话,郑柔沉默以对,仿佛是在无声抵抗。
房门外忽然传来阿宁稚气的笑声,由远及近,郑柔有些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被陆承远按住。
“王爷?”奶娘在门外有些试探地轻声唤道,“小公子在找郑小姐……”
正房的寝间中,陆承远懒洋洋地答道:“郑小姐疲倦,教郑小姐在夫人房间中休息会,带阿宁去书房等本王,本王马上过去。”
听到吩咐,奶娘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抱懵懵懂懂,乖巧懂事的阿宁退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郑柔挣扎着坐起身来,有些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衣衫。
陆承远靠在床头,静静瞧她。
郑柔系衣带的纤指有些发颤,她弯腰,捡起方才因为陆承远迫切热烈的索取,而丢落在地上的玉簪。
见郑柔已经穿好衫裙,陆承远亦起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被身后的男人灼热的身躯抱住,郑柔身体一僵,而教她更加无地自容的,是接下来,陆承远在她耳畔厮磨的话:“今日别回郑府了,在王府留宿罢。”
含咬住她的耳垂,陆承远的大掌覆上她纤瘦窈窕的小腹,低沉沉地喑哑道:“白日里时辰有限,今晚,我们再怀一个女儿。”
听到陆承远的话,郑柔猛地挣脱他,因为腿脚酸软,有些虚浮无力地踉跄着,夺门而出。
瞧着郑柔羞窘慌乱地离开,陆承远亦不追。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衫,瞧着郑柔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由得弯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