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郑柔深深垂首,眼眶红通通的,跟在陆承远身后,与他一同穿过游廊,来到一间寿安院中,她从未进过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浴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木制浴桶,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各种花瓣,热气氤氲。
“你与阿宁顽了一上午,应该出汗了罢?脱衣服。”陆承远转身瞧了瞧低垂眉眼的郑柔,命令道,自己已经开始解腰带。
郑柔咬着红润的嫣唇,沉默了半晌,方才纤指轻颤着解开衣带,上好的云锦裁就的珍珠白襦裙滑落在地。
少女的身体如同初绽的花蓇朵,白皙的肌肤在有些幽暗的房间中泛着珍珠白玉般的莹润光泽。
觉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郑柔有些羞赧地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陆承远一把拉过去。
“在本王面前还遮什么?”陆承远在郑柔耳畔声音喑哑地轻笑,指节分明的长指有些漫不经心划过她的锁骨,“你身上哪一处,本王没瞧过,没碰过?”
听着陆承远的话,郑柔的面容瞬间滚烫了起来。
陆承远褪去衣衫,随手搭放在一旁的衣架,结实的身形一览无余。
他抱起郑柔,将她放入浴桶中,温热的水立刻包围了她,娇艳馥郁的花瓣粘在她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散发着花的芬芳。
正当郑柔有些无地自容,整个人的白嫩肌肤皆泛绯时,陆承远亦跨了进来,浴桶中的水面顿时上升。
浴桶虽然宽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拥挤,郑柔尽管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却还是不得不与陆承远肌肤相触碰,这教她呼吸急促起来。
“为什么哭?”垂眸,静静瞧着面前面染绯色的郑柔,陆承远一面问,一面,修长指节有些漫不经心梳理着她散开,在水面与花瓣一起纠缠的乌顺长发。
听到陆承远这般问,郑柔垂下眼眸,沉默许久,方才有些眼眶泛红道:“阿宁……他问我以后是不是要叫我娘亲……”
陆承远闻言,抚着面前的郑柔的长发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诱哄似的对面前白嫩肩头光洁如玉,眼眶通红的少女问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他可以继续叫我郑姐姐。”郑柔抽泣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忽然抬手,挑了挑郑柔的下颔,强迫她抬首,陆承远点漆墨眸凝视着面前的雪肤乌发,明眸含泪,有些我见犹怜的软玉温香:“你应该告诉阿宁,很快你便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娘亲。”
听到陆承远的话,郑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难过得眼泪涟涟,摇首道:“可是现在……现在我连抱他皆要找借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与阿宁没有血缘关系的世交家的姐姐……”
垂眸,瞧着郑柔濡湿的乌发,落在白嫩纤瘦的肩头,楚楚动人,娇艳可口的模样,陆承远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忽然抬手,将郑柔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伏在浴桶边缘。
郑柔还来不及反应,便觉察到陆承远的大掌,轻轻抚上了她光洁莹润的肩头,然后辗转而下……
“陆……陆世伯……”她惊慌地小声叫道。
而陆承远的声音却在她耳畔响起,温热濡湿的亲吻,落在她细腻如玉的颈侧,淡声道:“既然心情不好,不如本王做些什么,教柔娘忘却烦恼……”
郑柔觉察到陆承远的修长指节正娴熟地探索,然后,熟稔地找到她的一点。
想到房门外有丫鬟侍从在候着,郑柔咬着唇,不教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纤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浴桶边缘。
“放松……”陆承远命令道,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身前,抚着她光洁莹润,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
“不……不要这样……”郑柔心中觉得羞耻耻辱,哭得凄凄惨惨地哀求。
陆承远充耳不闻,愈发变本加厉,郑柔的脊背弓起,便在她即将拥有快乐愉悦之时,陆承远却忽然收手。
“转过身来。”陆承远轻轻吻了吻不停哭泣的郑柔白嫩泛粉的面容,命令道。
郑柔哭着,有些晕乎乎地转身,泪眼模糊地抬眸,有些楚楚可怜地瞧着面前高大伟岸的男人。
陆承远展臂抱住郑柔,教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花瓣伴随着水花四溅,郑柔惊喘一声……
“自己来。”陆承远靠在浴桶边缘,好整以暇地瞧着面前眼眶红红,有些不知所措的郑柔,“柔娘,你可以的。”
郑柔的面容红得要滴血,但她知晓,违抗他的后果,是他掌控主导权,自己到时候会更难耐,更凄惨……
“啊……”细细皱着秀致的眉心,缘于始料未及的变故,郑柔惊叫一声,眼前有些发黑,睁大懵懂含泪的潋滟眼眸,瞧着面前的陆承远,眼泪涟涟……
郑柔咬着唇,温热的水波荡漾,娇艳馥郁的花瓣黏在女郎白嫩如玉的肩颈肌肤……很快,郑柔便被悸动冲得有些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陆世伯……我……我不行了……”
她伏在他宽厚劲瘦的肩头,小乳猫一般轻声低泣呜咽着,身体发软……
“是谁主动来陆家的?嗯?”他在她耳畔嗓音喑哑低沉地低语呢喃,如同情.人温柔的喁喁细语,攻城略池的举动,却越发肆意激狂,“既然来了,便该教本王的柔儿满意,是不是?”
郑柔羞愤欲绝,她……她是想要见阿宁的,怎么在他口中说出来,她到陆王府,是为了特意勾引他一般?
只是,此时此刻,郑柔却口干舌燥,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陆承远的举动,发出低泣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叫出来。”不晓得便这般过了多久,陆承远的手轻轻掐着郑柔细长的脖颈,一面不轻不重地施压,一面命令道,“教本王听听柔娘有多快活……”
陆承远辗转而下的长指搅动着她,郑柔复又忍了许久,终于有些崩溃地,软绵绵地伏在陆承远身上,咬着陆承远宽厚的肩头,哭叫出声,快意如闪电般击中她。
继续肆意激狂地攻城略池,水花四溅,陆承远情到深处,闷哼一声,半晌过后,眉目纾.解地侧首,轻轻瞧了一眼阖着眼眸,纤长眼睫被水珠濡湿,清艳纯美的面容绯红,被自己作弄得有些凄惨可怜的少女。
热气腾腾的浴室中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气息,陆承远垂眸,瞧着怀中的软玉温香瘫软在自己身前,阖着眼眸,秀致的眉心细细皱着。
抬手,撩了撩郑柔面容上有些凌乱的湿发,陆承远忽然低头,吻住怀中女郎柔软的嫣唇。
这个吻出乎意料地温柔,与方才的肆意轻.薄形成鲜明对比,郑柔抬手,虚虚揽着陆承远的脖颈,有些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直到陆承远松开她,郑柔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记住。”捏着郑柔小巧白嫩的下颔,陆承远与她耳鬓厮磨地声音低沉道,“阿宁是你的儿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至于其他的,交给时间……耐心些。”
听到向来清冷淡漠的陆承远,温声细语的安慰,郑柔点点头,身体还轻轻颤着。
陆承远站起身,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流下,他跨出浴桶,拿起一旁柔软的厚帕子擦拭着。
“收拾一下,时辰不早了,你去休息一下,晚上本王送你回去。”陆承远说罢,穿好衣衫,披上外裳,深深瞧了郑柔一眼,离开了浴室。
郑柔独自留在渐渐冷却的水中,平复着起伏不定的气息。
花瓣粘在她羊脂白玉一般纤瘦白嫩的肩颈上,郑柔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阿宁,今日,他又……
思及此处,郑柔有些惶恐地忽地睁开眼眸,身体还带着方才欢愉过后的余韵,心中,却笼罩上一抹有些沉重沉闷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