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过去了,宋知与也没见江锦辰来上课,突然就有些后悔早上没去看一眼再离开了。
今日的午饭宋知与没有去食堂吃,一下课便回了宿舍。
推门而入,环顾四周,没有人,又往卧室去,门是关着的,宋知与轻扣两下,打开门。
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门外的光照到江锦辰的床上,清楚地看见那隆起的一团被子。
宋知与将门大开,走去将窗帘,窗户通通打开。
顿时,秋风深入卧室内,气流开始交换,顿感清爽许多,正午的阳光撒进卧室,娶走了死气。
宋知与立于江锦辰的床边,盯着那窝在一团的被子看了许多,似乎是要把被子盯穿,去看见里面团着的人的模样。
江锦辰是背对着门口的,头朝墙壁,腿夹着被子缩起来。
宋知与喊了一声,“江锦辰?”语气带着一丝怀疑,怀疑他是不是睡死了。
那团“人”没有动静,宋知与这个角度也看不见他的脸,无法探测一下是否还有呼吸。
只好拿上睡衣,去洗手间将身上这身校服换下来。
再重新站回到江锦辰床边,一腿屈膝跪在他的床上,一手撑到他的头顶,弯腰俯身凑近。
床有些大,这个姿势也只能勉强看见他的侧脸。宋知与凑过去却只看见一个被被子裹住的侧脸。
这是把自己包成“无脸男”了?
宋知与无奈地伸手去将那被子拉开,一张红扑扑的脸露了出来。
这么红润,不会发烧了吧?
宋知与立马去摸他的额头,这方面他也不太熟悉,感受不怎么出来,又将手探去他的脖子处,想看看有没有出汗。
手刚碰到脖子,就被另一只热乎乎的手死死攥住手腕。
宋知与现在的姿势本就有些重心不稳,被这么一握,一下就失去平衡,被攥住的手想要寻找支点,一下子就压了下去,压在了江锦辰面前的空间。
两人的距离一瞬间被拉近,或许此刻像发烧一样的人不止一位。
江锦辰在宋知与的身下慵懒地转了个身,睫毛颤动着,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宋知与。
被窝里的热量很高,江锦辰身上的果香味很快就弥漫在两人的身前的空隙重。
在接近冬天的秋季里,宋知与第一次感觉到好热,这天气怕不是回温了。
宋知与没有起身,而是将视线从那双眼睛移到那红润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紧接着又看回他的眼睛。
只见那双眼睛变得呆滞,神情有些紧绷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双手攥着被子拉到了下巴处。
靠!什么意思?怎么弄得像我欺负他了一样?
宋知与的内心已经要炸了,但还要维持平静的语气,“还以为你真睡死了,有没有发烧你自己感觉一下。”
江锦辰把被子缓缓往上拉到头顶,从被子里头传来闷闷的声音,“没有……”他又将被子拉到鼻尖处,露出一双眼睛。
“我醒过一次的,请了假才睡回去的……”江锦辰眨了好几下眼睛,“你还不起来吗?”
宋知与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正要动身,却发现腿跪麻了,膝盖疼得紧。
“不好意思,腿麻了,稍等。”
宋知与把另一只腿也跪到床上,这才找到着力点,于是猛地起身下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落地时,腰部和膝盖窝一起传来酸麻的痛感,往后仰了一下,很快被他调整过来,应该是没有被发现的。
宋知与:“我要点外卖,你吃吗?”
江锦辰:“吃!”
江锦辰麻溜地坐起来,盘着双腿,两手搭在脚腕上,一脸馋像,“我想吃可乐鸡翅,咖喱牛腩,老北京炸酱面,再来点酥脆大鸡腿,还要一碗杨枝甘露!”
宋知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机械式地拖出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然后拿出手机,无情地说。
“一碗老北京炸酱面加一个可乐鸡翅,其他的全不行,好了就这样。”
“???”
“再加一碗杨枝甘露呗,饭后没甜点我会死的。”尾音颤抖,似在撒娇。
不过这招在宋知与这已经无用了。
“有甜点你才会死。”宋知与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这不明摆着是知道了江锦辰的病,还特地去查了相关资料。
场面陷入一度的尴尬,宋知与原以为江锦辰会难过,会因为别人知道了他的病而感到无地自容。
但是他没有,反而是眯起眼睛,呲牙咧嘴的,“你关心我啊。”语调贱兮兮的。
宋知与疑惑地皱眉。
“你还特地为了我去查资料了,就是在关心我!”
“我是怕你死了,我不能光明正大地把第一名夺回来了。”
“哦,我不信,你就是关心我。”
“………”
“随你怎么想。”
没过几日便是冬运会了,高二的学生这会儿是最积极参与报名的,因为到了高三这些活动将与他们无关。
在大家伙都在讨论这次要参加哪个项目,以及拉自己的好基友去参加团体项目时,积分爬榜app发来一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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