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云淡露华浓,倚枕愁听四壁蛰。伤秋宋玉赋西风。落叶惊残梦,闲步芳尘数落红。”高台之上,秦璇一袭桃粉裙衣,妆容细致,处处风情。
梁婉见过很多面容端正的人,众人也皆知她喜爱美人,而她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倾国绝色。只是,从来没有哪一个人,拥有像秦璇这样令她呼吸骤促,如痴如狂的美。她为秦璇着迷……
流光回转,秦璇拂袖轻舞,目光落下高台,恰好捕捉到了一双清秀眉眼。她就这样与女扮男装的梁婉四目相交了。秦璇眉眼微勾,当下便扯了一记勾人笑意。
引得台下一片叫好。
众人皆醉我独醒。
举世皆浊我独清。
梁婉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如此跳动过。
她浑身热血涌动,对周遭一切都已充耳不闻。
她的眼里只有她——
那立于高台之上,伴着阵阵鼓声,铜锣声,轻扬水袖,翩翩起舞的,只属于她的秦璇。
终是一曲终了,宾客散尽。
看着在台上行李谢客的秦璇,梁婉起身走向了后台。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秦璇了。
没有万般瞩目,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曹海:“最近还好吗?”
另一边,曹海将左秋实带进了一间茶室。
茶室之中烟香缭绕,布置的极其雅致。曹海径直走进去,顺手点燃了随身携带着的烟枪。
左秋实愣了愣,他回身关上门,随即答道:“一如以往,可说好,也可说不好。”
曹海:“呵呵~”
听他说得模凌两可,曹海坐了下来,只是笑。
曹海:“今日之后,那个铃儿就会取代荀先生和焰观音,成为这听宵楼新的角儿了。”
轻轻吐出一团烟雾,曹海的语气很轻。
左秋实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曹海:“你不怕吗?”
左秋实知道曹海是什么意思,他是在问自己怕不怕邹陵成为下一个荀子敏。
左秋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曹海:“命吗……”
曹海轻声的重复了一遍。
放下烟枪,曹海站了起来,他一边缓步走向左秋实,一边抬手解着自己纽扣。
曹海:“你信命?”
曹海伸出手指在左秋实的胸前不停地画着圆圈,他微微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暧昧的氤氲,左秋实觉得自己的喉咙阵阵发紧,他想要疯狂的搂住这个人柔软的腰肢,狠狠的欺负这副伶牙俐齿,他想要把这个人压倒在自己的身下,进入他,得到他,征服他,让他一生一世只属于自己,再也离不开……
可是,最终的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左秋实:“如果命中注定我们有缘无分,那我便不信。反之,那我便是它最忠诚的信徒。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意料之外的答案,曹海瞳孔微紧,有些意外。
曹海:“我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你心里我的地位这么重要呢,你,这是在挑逗我吗?”
曹海朝着左秋实贴了贴。
有些不对劲……这是今天的曹海给左秋实最大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见过曹海这般主动过。左秋实紧了紧眉头,他低下头,任由曹海的举动逐渐大胆,“今天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吗?你看上去心情特别的不好……”
曹海一愣,没有说话。
左秋实:“如果这件事在你心里令你实在烦闷的紧,你直说就是,我会听你说的。你……不用这样……”
左秋实的话刚一出口,曹海便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使他低下了头,随即自己仰头便是一记轻吻。这记吻来的太过突然,左秋实毫无防备,他没有推开,他也不想推开。
曹海:“你不能这样了解我……”
一吻过后,曹海将脸贴在左秋实的胸膛,他低声呢喃着,一遍又一遍,无比苍凉。
曹海:“左秋实,我们做吧。”
左秋实将曹海整个人横抱起来,将他放在床上,温柔的替他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呼吸交错,是最动人的乐章。
唇齿相依,是最香甜的果糖。
结合,进入,这世间再也找不出这两个词更美好的动词。
陌生的感觉让曹海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他仰起脖子,毫不控制的呻吟着。
左秋实的掌纹,左秋实的温度,左秋实的喘息……像是药剂,让曹海难以自持,如火焰般灼灼烧起。
曹海:“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