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小野课长,您也别这么易怒,部长也是觉得最近因为刘副行长的事情,整个办公室的人都人心惶惶的,不利于工作的展开。”
梁婉打的这句圆场,让杜重山一愣。
他本来还以为,梁婉和日向樱的关系令人悱恻,梁婉一定会是个亲日派,可现在,他却明显偏袒了自己……
同样觉得诧异的,还有小野则三。
他没有想过,梁婉会这么鲜明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难道……
梁婉见他二人的脸色都一变再变,她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对周勤说道:“这样,小野课长找我一定是有要事相商,你先陪着部长进去吧。”而后,她又转向小野则三,伸手引了一个方向,笑道:“小野课长,我们这边请?”
小野则三:“好吧。”
小野则三一向是一个很敏锐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特高课课长的位置,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很有天赋。
梁婉今天的举动,让他觉得很可疑。
两个人走到一边,梁婉轻出了一口气,随即问道:“小野课长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过当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小野则三又开始紧张了。
梁婉,真真假假,让他完全摸不透对方究竟在想着什么,在谋划着什么。
他甚至开始有些不敢想象,如果对方真的是敌人……
小野则三:“之前的记者招待会上,梁副部长说过要整顿上海法治。”
梁婉点头,不置可否。
说着,小野则三那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拿在手里的密封的文件交到了梁婉的手上。
看着手上的这份文件,再想想刚刚小野则三说的话,梁婉便对手中的这东西是什么有了答案。
不过她还是做戏般的晃了晃这份文件,不解其意的问道:“恕梁某实在是不解其意,小野课长,您是特高课的课长,我是司法政务部的副部长,我们的工作领域应该没什么交集吧?您这是……”
小野则三也不傻,他看的出来梁婉是故作糊涂,“梁副部长,您又何必明知故问?”
顿了顿,小野则三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继续说道:“您手中拿的,就是未来将要在上海实施的新法。”
梁婉:“新法?”
小野则三:“是的,新法。当日您不是说为了巩固上海的法制,要在法律方面进行大力整改吗?日向大佐为了大东亚共荣,也是为了梁副部长,所以才亲自制定出了这部上海新法。”
梁婉指尖微微用力。
她正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露出一点端倪。
梁婉:“呵呵,上海新法?你刚才说,这是日向大佐亲自制定出来的?”说着,梁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这份文件,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长出了一口气,她重新看向小野则三,说道:“没想到日向大佐工作这么繁忙,竟还有心为我操心,这份心意我领了。不过这部新法,还是请让我和部长请示一下,至于执行与否,还有待商榷,如何?”
小野则三:“自然。”
两人的对话说到这里就走到了终结,小野则三冲着梁婉点了下头,而后便离开了。这个时候,先前陪着杜重山先进去的周勤重新返了回来,他看梁婉的脸色有些不对,又发现她的手上拿着刚刚小野则三拿着的文件,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周勤:“小姐。”
直到看着小野则三坐进小轿车里,梁婉这才极其嫌弃的将手中的文件塞进周勤的手里,回过身,冷声道:“以前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日向樱这么会见缝插针,借着我要整顿上海法制的由头堂而皇之的将手伸了过来,呵,真是好伶俐啊。”
一边走进办公大楼,梁婉一边继续低声的说道:“周勤,陈曲的事情可以再推进一步了,你去办,当心点。”
周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