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璇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而就在日向樱和梁婉说话的这个当口,杜重山姗姗来迟。
杜重山这个人活的有些荒唐,年轻的时候,他也曾有过一腔热血,奈何现实太过残酷,生生的将他这一腔热血给冷凉了。对于侵略者,他也相当的不齿和仇恨,可又偏偏他只是个无力地书生,他也做不到弃文从军,他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而且他的热血早就凉透了。正当他的爱国热情得不到抒发的时候,汪精卫的“曲线救国”算是给了他一线希望,他觉得他又看到了可能性,所以他义无反顾的加入了汪精卫的南京政府,可是最后他又发现,哪里有什么“曲线救国”,不过是心甘情愿的沦为日本人的走狗罢了。就这样,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梁婉:“杜伯父来了,好久不见。”
见他来了,梁婉立刻开口迎道。
嘴上虽说是“好久不见”,但是梁婉却并没有真的见过这个杜重山。想要巴结她的人太多,她见不过来。
但是梁婉的这一声“杜伯父”却是给足了杜重山面子,连带着,他连背脊都挺直了几分。
杜重山:“哦,日向小姐也在啊。”
对于杜重山的出现,日向樱显得有些不大高兴,但是她还是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略微的点了一下头,以表礼貌,“杜部长来得很快,功夫做得很足。”
杜重山也是皮笑肉不笑。
杜重山:“哪里,再快不也还是慢了日向小姐一步嘛。”
听他这么说,日向樱眼神一凛。
看他们似乎想在自己的面前开吵,梁婉清了清嗓子,说道:“两位是来让梁婉听你们吵架的吗?”
杜重山,日向樱:“!”
而这个时候,曹海走了过来。
一看日向樱和杜重山也在,他先是一愣,而后走到了梁婉的身边。
曹海:“梁小姐,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过去了。”
梁婉脸上笑意一深,而后她看向这两个剑拔弩张的人,轻叹了口气,说道:“两位,梁婉刚从南京回来,今天有些累了,明日定设私宴宴请两位,抱歉。”
日向樱原本还想追上去,但是碍于杜重山在场,也只得作罢。
坐回车里,梁婉将车帘拉上,她一边解开第一颗纽扣,一边冷冷的笑了一声。
梁婉:“人终归是会变的,古人诚不欺我。”
而后,车子开动驶离了听宵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