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澍棠:“周鹤与我合盟是假,他不会辅佐我再登皇位,他是想自己登皇位。”
“小主日后有何打算?”
“我有何打算,还得看谢毅铖会不会对我放心,能不能放走我。”
李耀:“小主是想离开帝京?”
萧澍棠点了点头。她心里确实想要夺回皇位,但是她无法匹敌谢毅铖,再而,便是江山落在她手里,她也担心守不住,且她要面对的不仅是谢毅铖,还有周鹤,这两人都对江山虎视眈眈,一生致命于此。既然如此,她此时就该按兵不动,让这两人互相争去。
萧澍棠提起谢毅铖攻进皇宫当日,赵太后慈宁宫着火的事。
李耀:“虽说太后的慈宁宫着了火,然而,死在慈宁宫的人,并不是太后,而是掩护太后逃跑,留下的替身。”
萧澍棠沉思。这一世赵太后还活着,前世赵太后岂不是并未丧命,而是藏身某个地方。
赵太后生性强悍,机敏狡猾,否则也不会进宫两年就当上皇后,便是先帝独宠周太妃,赵太后依然稳坐中宫,待先帝驾崩,她被封为太后,与萧澍棠、周鹤相斗多年。
萧澍棠揉了揉眉头。心道,与她针锋相斗的劲敌,不是软弱之人,不可能做出放火自|焚的事情,放火趁机逃命倒是确实。
李复把在东市买回来的红枣和荔枝洗干净,放在白瓷碗中,李望把藤椅和小圆桌搬到院子的梧桐树树荫下,萧澍棠抱着汤婆子慵懒的坐在藤椅中。
剥开荔枝皮,荔枝晶莹剔透,果肉清甜,带着淡淡的酒味儿。萧澍棠吃得乐此不彼,然而李耀提早吩咐李复控制荔枝的数量,不许萧澍棠多吃,萧澍棠吃了一会儿,白瓷碗的荔枝全没了踪影。
“荔枝还有吗?”萧澍棠问。
李复一本正经回应,回答生硬:“师傅吩咐过奴婢,荔枝不宜多吃。”
李望走过来,笑容清甜明朗,“小主,您吃红枣吧,这红枣可好吃了,昨日刚从树上摘的,补血,对身体好,奴婢再去哪壶梨花酒,让小主红枣配梨花酒如何?”
萧澍棠看着李望的乖俊小脸,他晃眼的笑容,她根本生不起气,笑道:“还不去把酒拿来。”
宅院门外,高高的青瓦白墙下。
谢樱莞靠着墙壁,刚走两步,突然停下,身后的宫女玉芙撞到她身上,谢樱莞朝前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她扶着墙道:“小心些,让你跟着我,是来帮我忙,不是来拖我后腿的。”
玉芙:“奴婢知错了,奴婢一定小心,尽量不拖后腿。”
谢樱莞见宅子外貌十分简朴,皱着眉头:“她住的地方,就是这里?”
玉芙:“奴婢打听清楚了,确实是这里,萧公子离开大牢,是李公公去接的她,萧公子就跟着李公公住在这里。”
东巷的这处宅子只一进四合院,对住在皇宫的萧澍棠定然太过于狭小。谢樱莞想着堂堂大粱皇帝,矜贵的萧澍棠,要委屈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受苦,心里有些心酸不忍。
她未曾见过萧澍棠,只听传闻里所说,萧澍棠生得俊美非常,风度翩翩,绝世无双,是帝京的最美的男子,见到的女人都忍不住心悦于他,关键是他洁身自好,专注朝中之事,未曾纳妃,后宫干干净净。
商彻在大牢看守萧澍棠多日,回来传话,亲自证明给她,传闻这话不假,萧澍棠的容貌确实俊美不凡,是仙宫的琼林玉树,不似凡间之人,是天上仙,冒着仙气儿。
心想要见到传说中的美公子,谢樱莞搓着手来回走两圈,焦虑激动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玉芙:“公主,要进去吗?”
“都说了,在宫外不许叫我公主,叫我姑娘,听到没有。”谢樱莞轻喝她一句,又道,“先不进去,待我准备好。”
玉芙目光望进里头,见到那人转身过来,“可是,萧公子好似发现公主和奴婢在门外,她已经走过来了。”
“躲起来!”谢樱莞一听这话,如热锅上的蚂蚁,前后左右转来转去,发现只有这面墙靠得住。
刚要抬脚跑到拐角的后墙躲着,然而里头一道声音传来,谢樱莞身体僵住。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萧澍棠喝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