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试着闭眼感应，过了一会儿道：“不用担心。”

谌右问：“为什么这么说？”

萧恒没有睁眼，皱了皱眉又缓缓舒展开：“感应到他现在状态还不错，甚至是激昂的战斗状态，而且我还有一种感觉，上次那个品味比较差的那个七彩云的会比较倒霉……”

神乎其神的感知能力愈发说明萧恒已经临近破晓，他的功德就要攒满了。谌右的嘴巴惊讶地呈“0”字形，厉左看了眼萧恒头顶的方向。

萧恒余光像是注意到他的眼神般，默默关闭了功德进度条的隐藏：99%

谌右、厉左：！！！

自从见到临上后，他的功德进度就像是突破了什么阈值阀门，突然从89%暴涨到99%。最近前世种种越发清晰，感知能力偶尔已经可以做到隔空。

“等临上回来后，带我去找他吧。”萧恒主动说。遇事不决，禀报领导——此职场准则适用于靠谱的、聪明的领导。

厉左说好，交代谌右正常申请，反正通过了申请他们三可以互相抄送。然后对萧恒说：“我们去一趟辣舞社。”

这是申请抽奖券的地方，也是发出抽奖券的地方，他们最清楚，最接近真相也最有嫌疑。

“社团的每一个人都不会作恶，”在传送前，萧恒道，“从我感应到的来看。”

“我也是。”厉左没有否认，也没有任何一分一秒的质疑萧恒是因为想要袒护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才这样说。辣舞社本身的加入条件就必须是客观和大部分主观上的好人，“也许他们并不认这是罪恶。”

对于恶的定义，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

原本发出的三十张抽奖券已经悉数找回并按数量一一补发，所以社团的运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们去的时候社团正在举办招新活动，易拉宝上大大的标语“天使社团欢迎各位小天使加入”清晰醒目。

李思思、达溪、萧慆还有社团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神态自若，他们的脸上只有招新的急切和对他们来到的欢迎，似乎在表达，查出真相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

李思思站起来迎接：“左大人，小恒，你们是为了抽奖券的事情吧。”

萧恒说是，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李思思似乎早有准备，吩咐了萧慆还有几个社员继续招新，自己和达溪跟着他们走了。

“发生这样的事，我这个社长负很大责任。”脱离了人群，李思思的脸上的倦意才放肆地显露出来，“你们不会处罚这些孩子们吧。”

对于真相的探知她毫无头绪，也不知道可以帮上什么忙，她只是想确认，这件事是不是会影响到社员。

“李社长，”萧恒温和但又颇有距离感的这样叫了她一声，院长妈妈没有疑惑，她理解。“只要查清楚这些抽奖券的丢失和他们无关，就不会受到影响。”

“他们不是有意的，但是疏忽了呢？”她还是不放心，追着确认了一遍。

“只要不是主观上故意的就没关系。”厉左也始终保持耐心，“我们只是想把事情查清楚。”

闻言，李思思长舒了一口气，微微笑道：“那就好。你们想知道什么，或者想我我们做什么，我们这里都会全力配合，如果查出来真的是社内出的问题，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社团举行公益活动，一共是三处需要发放抽奖券，社员、公演艺人还有参加活动抽中奖的观众，这期间一共发出342张抽奖券，有30张假抽奖券。事情发生后，我们社团内部已经自查过三轮，发放的所有节点流程都没有问题。”达溪语气和缓道，她说话时和唱歌时的声音略同不同，更平和更有一种娓娓道来的真实感。

远离群众远离粉丝后，她依旧端庄而又体面。不过前段时间忙着公演和联系嘉宾，现在又一轮一轮的查找丢失的抽奖券，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疲惫。

萧恒莫名地感觉她身上应当存在有别的被掩藏起来的情绪。如果是在阳间，他可以通过一部分人们的身体状态来具体判断，这里的身体不会被消耗，除了精神疲惫，其他都不会有体现。

“那么，抽奖券抽奖券发出前，就有可能被替换了。”厉左思索片刻，“甚至更早，可能是来之前。”

“这件事我们也考虑过，不瞒您说，这样的结果我们是很乐意看到的。但是有一个我们无法忽视和否认的事实是，只有我们的片区的辣舞社活动发放出现问题了。”李思思诚恳又无奈的说，她望了眼远处正在忙碌的孩子们。他们每一个都是好孩子，每一个都像天使。

不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