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把你剔除掉的人员资料拿过来,我们再重新过一遍。”
“好!心姐!”罗薇又从另一边搬来一摞材料。
她俩在办公室里一页一页地翻阅着,屋内安静得只听得见纸张翻动和时钟滴答的声音。
突然,罗薇轻轻拍了拍黎心的手背,“心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不过这个人不叫蒋由,而是叫黎闻言。”
黎心望着纸上“黎闻言”这三个字,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紧接着,罗薇在电脑上查询了他的身份信息。当黎闻言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时,罗薇略带惊讶地说道:“你们俩不仅同姓,怎么还长得有点相像呢?!”
黎心望着照片,同样怔了一下,确实有几分似曾相识之感。
黎心轻拍了下罗薇的后脑勺,“别胡说八道了!去查一下他的背景信息,重点看看他是否有一辆尾号为45的黑色路虎,赶快去干活!”
罗薇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抱怨道:“别给我打痴呆了!都快天亮了,先休息会吧!”
“行!都眯一会吧!”
当黎心再次睁开眼时,调查局的整个办公室已被阳光环抱。
“心姐,醒啦?”徐以森提着一袋小笼包,在她面前晃了晃,“刚出炉的新鲜小笼包,赶紧来吃。”
黎心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多给我留几个。”她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一番,捧起几捧凉水扑在脸颊上,瞬间便清醒过来。
回到办公室,黎心刚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就听见罗薇的声音响起。
“心姐,这黎闻言开了一家名为岚禾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
黎心双脚蹬地,坐在椅子上顺势一滑,来到了罗薇身旁。
“这家酒店半年前刚成立,位于乌金岭的山脚附近,是一家精品酒店。黎闻言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蒋由是他的助理。那块手表应该是黎闻言买了之后送给蒋由的。我还查了车牌尾号45的黑色路虎,它就登记在这家酒店名下。”
罗薇话音刚落,黎心的手机开始震动。
“喂!灿阳啊,钟杰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你先过来看看吧!”
黎心挂断电话,面向徐以森和罗薇说道:“你们俩接着查一下这辆车的踪迹,看看8月9号到8月12号期间它都去了哪些地方。”
交代完后,黎心来到了技术楼,她推开解剖室的大门,问道:“灿阳,怎么个情况?”
刘灿阳指着台上的尸体,“你看,还记得杨尔心的尸检报告吗?血管结晶化,形成了红色半透明的空心晶体管网。皮肤紧贴骨骼,像琥珀。”
黎心早有所料,看着刘灿阳说:“你不是说可能是什么异物进入体内形成的,这个异物可能就叫赤血丝!那钟杰死因是什么?”
“无明显外伤,血液被吸光,因失血性休克致死。”
刘灿阳用镊子夹起一片载玻片,对着灯光,“你瞧,这些残留的血管壁上,同样附着着那种红色的晶体,只不过结晶化程度没那么高。”
“没有癌症?或者其他什么病变?”
刘灿阳看着黎心,摇摇头。
“心姐!”一声洪亮的呼喊,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只见徐以森抱着一台电脑跑了进来。
他放下电脑,兴奋不已地抱着黎心又蹦又跳,“心姐,有了,终于有线索了,看监控视频,快!”说着,他抬手朝着电脑指去。
“在8月8号,这辆路虎从岚禾酒店出发前往新益市,随后一路跟踪那辆白色的沃尔沃。”徐以森指着屏幕说道,“就是这辆白色轿车。这两辆车于8月9号从新益市开回了大望县,接着在百花街的这个路口停了下来。接下来重点来了,你们自己看吧。”
屏幕中,白色的沃尔沃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位留着长直发的女人。她在车旁等候了一分钟后,从旁边的巷口走出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戴着一副奇怪的面具。
两人交谈了几句,戴面具的人抬头望向街上的监控,从她的眼神里,黎心察觉到了挑衅的意味。
这时,背对着监控的长发女人突然转身,离开了监控画面。
“是海娜!”黎心惊讶地抬头看向徐以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