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坐在柜台后,听见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旁边的川竹兴奋地跑上前迎着人进来:“海娜姐姐,我好久都没看见你了。”
川竹一面拉着海娜进屋,迎着她到柜台边坐下,一面担心地问道:“姐姐!你这额头怎么了?”
封城看着眼前人的嘴脸,不禁翻了一个白眼。一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少年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一只哈巴狗了呢。
海娜顺势坐下,从她LV包里掏出一瓶红葡萄酒,“工作有点累,找你喝一杯,顺便给我治治我的额头。明天有个通告,这样子太难看了。”
海娜转头看向川竹,“弟弟,拿杯子!”
“好勒!”川竹高兴地蹦跶着回了里屋。
封城没有做声,起身走到药柜前,取出云母和石莲,倒入了他精心调配的药水,将它们细细捣成碎屑,然后敷在海娜的额头上,“敷一晚,明早就看不见任何痕迹了。”
“你不问问我怎么了吗?我这张脸可是你亲手织出的杰作哦。我觉得这张脸啊,太干净了,你觉得适合我吗?”海娜微眯着眼睛,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
在两人交谈间,川竹递上三个酒杯。
海娜拔掉酒瓶的木塞,“咕咚咕咚”倒了两杯酒,接着她握着一杯,轻轻推到了封城面前。
川竹眼巴巴地看着,“那我的呢?”
“小孩子早点睡。”川竹就这样被她轰了出去。
封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问道:“你怎么了?”
海娜也端起酒杯,一口下去,酒杯见底,“有人死了!今天调查局的来找我。哦,对了,找我的是黎心。”
封城放下酒杯,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冷硬地警告道:“你们别招惹她。”
海娜倒满第二杯酒,一饮而尽,冷笑着瞥向他,“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回新益市,这瓶酒就当医药费了。”
海娜走出了医馆大门,登上保姆车,消失在了黑夜里。
夜色慢慢地消散,转眼到清晨。
躺在床上的黎心,双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手机的闹钟关了又叫,叫了又关。她在心中呐喊:“连轴转累到死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心心啊!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哦。”黎维东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提醒道。
“知道了老爸!”黎心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黎心掐准时间从家赶到调查局会议室时,王局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主持大局,现场气氛凝重。
“从8月10号开始,这都多少天了啊?上级领导,还有市局领导轮番给我打电话,这都到第五天了啊,怎么反倒越查越迷茫了,一点进展都没有。”王局“哐当”一声,将水杯重重地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