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暴雨中忙了很长时间,脱下蓑衣的时候,衣服都湿了一大半。
林白青问这张谬,“李庆和李讷还没有回来,我们去看看。”
正说着,就听见了李讷的声音,“这怎么这么多人,还有这什么破天气,说下就下,还这么大,我衣服都湿透了。”
“别抱怨了,要不说下雨,大人能让我们去清理,你这脑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李庆拍着李讷的头说着。
李讷挠挠头,嘿嘿的笑着。
张谬在屋里听完了全过程,“大人,这俩人已经回来了。”
林白青也听见了,刚要说些什么,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大人,我和李庆都整理好了,保证咱这溪河县下暴雨也不存水。”
“回来了正好,去拿点姜煮点姜水,每人分一碗,去去寒气,现在这天,你们可不能生病,还有活要干。”林白青嘱咐着。
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王村长被其他三个村长围在一起。
李庄村村长说着:“老王,我们可是信你,才来的,我看这个县令是个女的,靠谱不,这事是不假的,咱那粮食会不会放几天就没了。”
石头村村长也是说着:“咱们别不是被坑了,她怎么能知道这场雨和十年前一样,这不是算计我们吧。”
王村长叹口气,“你们看看这雨,这是十年,咱们这那下过这么大的,幸亏是咱出来的早些,要是过两天再出来,可能都出不来了,那溪雾山不知道得冲下来多少东西,山洪,暴雨,咱那边地势低,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路要是被山洪堵死,咱们那还能有活路。”
两位村长也不说话了,的确是比以往的也大些,但是也不能就说是十年前那场大雨。
县衙几个妇女正在煮姜水,煮好之后先给老人孩子端过去喝,还专门找了个人给林白青和云安端过去一碗。第二锅是妇女们喝,第三锅才喊着男人们来排队。
几位村长被喊去和姜汤,这才停止了说话。
贺惊鸿在里,看着被安排在这的妇女孩子们,让王妈妈煮了些姜水,分了下去。
眉心是皱着的,这白青喝了姜汤吗,这么大的雨,可别生病了,怎么都不下去,心跳的蹦蹦的。
嘴里嘀咕着:“我就说了不能去科举,不能去,看吧,这多让人担心。”
王妈妈刚好回来,“我的夫人,你可别担心了,小姐那么聪明,那会出什么事,咱家小姐小时候不是有高僧说过,那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说起这个,贺惊鸿更惆怅了,哪那是高僧,那就是个骗吃骗喝的骗子。哪会多少人家他不是那么说的。
“我的夫人,放心吧,咱家小姐那是有大才华的人,是要做大事的。”
贺惊鸿也知道,这林白青不去做谁去,但是这雨就像是天漏了一样,她活这么大,都没有怎么见过,自己女儿还要在外面跑着,那能不担心。
贺惊鸿都想要去看看,但是被林方岭给拦住了。
“夫人,你不能去,你去了,白青得分心,咱们家就在家里好好待着,不给白青添烦恼,拖后腿就行。”
林方岭这才把贺惊鸿给劝住,贺惊鸿才没有一直想着往外跑。
云安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但是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但是看过去又看不到人。
没人注意的角落躲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汉字,时不时的就盯着云安。
一个大耳朵的魁梧男子说着,“你说,这小主子怎么那危险往哪跑,这要是中间混个什么人,那主子不得要了咱们的命。”
“还说,还不看好小主子,出事了一个也跑不了。”看着就是管事的男子说着。
“云安,你说这天有没有可能不是十年前那样,明天就不下了。”林白青满脸忧愁。
“看这个情况,不太可能。”云安真诚的说着。他也知道林白青作为一个状元,天文地理肯定都是懂的,这个情况是已经很明显了。
林白青就怕西北处安排好了,还有下一个村庄会遭殃。“这几天会比较艰难,咱们可能都回不去了,只能在这呆着。”
云安温柔的看着林白青,“小林大人,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林白青诧异的看着云安,“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云安没说话,眼神里面都是坚定。俩人对视着。
“走吧,小林大人,我们去给他们吃个定心丸。”云安歪着头冲着林白青说着。
芸娘到牢房的时候已经全身都湿透了,这会看管牢房的人也回来了,看见这个湿透的女人还惊讶,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出门呢。
芸娘牙齿打颤:“官差大哥,我给安吉利送些东西。”
官差开开门,让芸娘进去了,这安吉利又不是什么重刑犯,可以看的。
芸娘弯着腰:“谢谢官差大哥。”芸娘就走进了牢房。
官差锁上门,还嘀咕着,“真是痴情啊,这个天还来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