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吉利的母亲,她来找的我,她说大人您嫉妒安吉利的才华,想要让他当您的幕僚,安吉利不愿,您就找了个源头,把他给抓走了。”
林白青一副了然的样子,“你是想参加科举?”
张骥这会却有些害怕了,这不会是要给我使绊子吧。“大人,学生是想参加科举,以后为国为民做出自己的一些贡献。”
林白青这会真的是嗤笑了一声。“你怕不是要当一个傻官吧,只会听信一面之言,无调查就集众来官府闹事,你看看你有哪一点适合去当官。被一个老太太玩的团团转,自己没有一点的明辨是非的能力。”
“你是对你的好友安吉利的人品和文采过于相信吗,作为好友,你不了解你的好友安吉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林白青话锋凌厉起来。“还是说你就是一个不在乎什么是真相,任人唯亲,只是想借此逼迫本官放过安吉利。”
张骥这回真的被林白青说的满面苍白,眼神惊恐,无人可依,看着周围远离自己的好友,还有指指点点的百姓,整个人无力了起来,低着头。
“本官告诉你,本官不会放过安吉利,他有错,作为一个丈夫,他不护妻子,为了自己那可笑的名声,什么三代单传,就要卖妻为妾。作为一个百姓,他辱骂殴打官员。”
林白青走到张骥身前,眼睛盯着他。“你说说,这安吉利要不要放。”
张骥张张嘴,最后吐出两个字。“不放。”
林白青听完这两个字后,站在高台上,“所以说,本官做的任何决定都没有错,安吉利明天午时,丈打三十大板,分两次进行,还有无异议。”
林白青这话说完,下面的百姓和那群书生鸦雀无声,“既如此,那就散了吧。”
百姓们倒是对林白青有了一些改观,尤其是一些刚成亲和在婆婆手底下讨生活的年轻女子,这好像和之前那个不太一样。
书生们是真的有些难堪,尤其是张骥,对自己都产生了质疑,自己真的是不分黑白对错吗。
但是,安吉利这件事,自己真的是这样的人,没有判断,就认定了是县令大人的错,自己不知道安吉利是何人品吗,不,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想借此出名。
张骥最后被书生们给拖回去了,因为他直愣愣的站在那,一会皱眉,一会要哭不哭的,有些瘆人。书生们就把他送到了义和堂。
“木大夫,您快来看看,他不知为何,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位白胡子的老医生,走过来一看,“没事,受刺激了,睡一觉就好了。”说完拿着药材就去后院晒了。
这个时候溪河县就又开始了新的热搜。“书生不做人,卖妻娶新媳妇,传宗接代。”
安老太太一出门就收到了各色各异的眼神,是不是吉利要被放出来了,我就说张骥是个好孩子。
安老太太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我得赶紧买点好吃的,回去给吉利好好接接风。安老太太大方的买了一斤猪肉,兴冲冲的就回去了。
她和邻居的关系也不好,都在背后躲着偷偷看她的笑话,也就没人和她说他儿子明天中午要当众执行丈打三十大板。
安老太太一推开门。“丧门星,还不赶紧去做饭,天天在家里坐着,哭丧着脸,一会等吉利回来,有你好看的。”
芸娘走过来接过安老太太手里的肉,一声不吭的就往厨房走,准备做饭。
林白青今天算是在百姓面前表现了一下,第一步成功,还是安吉利这个人渣送过来的机会,算是首战大捷。
“云安,今天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我让王妈妈去买。”林白青欢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云安站在林白青的旁边晃悠着扇子,让风吹向林白青,看着林白青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都可以,我不挑食的,你喜欢吃什么,就让王妈妈买什么吧。”云安望向林白青轻声的说着,就像是情话一样。
林白青点点头,那行,也没看懂云安的神情,就是觉得怪怪的,但是也还好,云安,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啊。
安老太太坐在堂屋,指挥着两个孙女干活,嘴里的话说的让两个孩子眼睛装满了泪水。
“大丫,你看看你扫的地,你吃的饭都是白吃了,干活都干不好不好,等会你爹回来了,看我不让他打你。
二丫,你说说你,和你妈一个样,天天苦着张脸,我是饿的你了,一家子丧门星。
老天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让我摊上这么个媳妇,连个孙子都生不出来。”
这时,芸娘端着晚饭过来了,把晚饭端上桌,怯懦的说着。“娘,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