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朕难道还不如这一箱子破草?!”
沈眠被捏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一双鸳鸯眼还是眼泪汪汪地盯着被抬走的箱子,充满了不舍和眷恋,就像是在看被强行拆散的爱人。
萧戾彻底破防了。
“都滚出去!”
随着殿门重重关上,偌大的养心殿里,只剩下一人一猫。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猫薄荷味,以及……暴君即将爆发的怒火。
萧戾抱着还在扭动的沈眠,大步走向内殿。
他没有把沈眠扔到床上,而是径直走向了放置香料的博古架。
他拿起那盒最为珍贵的、平时只有祭祀才舍得用的 极品龙涎香 ,倒进香炉里。但这还不够。
萧戾打开香盒,修长的指尖直接沾了些许浓郁的香粉。
“喵呜……”(好浓!呛鼻子!)沈眠想躲。
“不准躲。”
萧戾一只手禁锢住猫身,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将那些香粉涂抹在沈眠的耳后、下巴,甚至强行掰开他的爪子,将香粉揉进了那粉嫩的肉垫里。
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粗砺的指腹和香粉摩擦,沈眠浑身一颤,软成了一滩水。
“给朕把那股草味盖掉。”
萧戾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死死压在自己散发着热意和香气的颈窝处,声音阴鸷,带着浓浓的独占欲:
“你是朕的猫。从里到外,从皮毛到骨头,只能有朕的味道。”
吸。
用力吸。
在暴君这种近乎变态的“腌入味”操作下,沈眠终于慢慢从猫薄荷的致幻中清醒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萧戾的锁骨上,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蹭得衣襟大乱。而萧戾正用一种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神盯着他。
沈眠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完了,刚才好像为了几根草,把这个亚洲醋王给得罪狠了。
求生欲瞬间上线。
沈眠立刻停止了挣扎,伸出粉嫩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萧戾凸起的喉结,然后软软地叫了一声,用脑袋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
陛下最香了!草是什么?我不认识!
萧戾被他这一舔,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眼底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暗色。
“哼,现在知道讨好了?”
萧戾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放开他。
他在沈眠看不见的角度,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囊。
那是刚才李公公抬走箱子时,他鬼使神差地截留下来的一小撮 最顶级的猫薄荷叶 。
萧戾当着猫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个锦囊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衣襟里,位置正好贴着滚烫的心口。
“爱卿,”萧戾隔着衣料按了按那个位置,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东西既然能让你神魂颠倒、不知羞耻……那朕便留着。”
沈眠看着那个锦囊,本能地吞了口口水。
萧戾勾起唇角,笑容邪气四溢,手指轻轻摩挲着沈眠的猫耳朵:
“日后等你恢复人身,若是再敢对朕冷淡,或者在朕想亲近时装模作样……”
他低下头,在猫耳边低语,宛如恶魔的审判:
“朕不介意给沈大人……喂一点‘草’,助助兴。”
沈眠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尾巴根莫名一紧。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把柄落在暴君手里了?而且是那种会让人羞耻到爆炸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