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知了的鸣叫和殿内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然而,这明亮的光线并没有给沈眠带来一丝安全感,反而让他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呈指数级上升。
萧戾将他困在御案与胸膛之间,那双平日里握剑杀人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开沈眠官袍的系带。
“陛下……”沈眠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死死抵着萧戾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这里是御书房!列祖列宗看着呢!而且……而且外面还有人……”
“人?” 萧戾轻笑一声,动作未停,反而更进了一步,将沈眠整个人抱起,放置在御案那一堆摇摇欲坠的奏折之上。
“叮铃——” 随着这个动作,沈眠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响。
萧戾的手指勾住那枚金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两颗小铃铛,眼神幽暗如深渊:“外面的人只会听到,沈修撰正在为朕‘分忧解难’。”
沈眠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分忧解难是这么用的吗?!
“沈爱卿。” 萧戾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红透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朕给你个恩典。”
沈眠含泪看着他:“什……什么恩典?放微臣回去吗?”
“想得美。” 萧戾一口咬住他的耳垂,惹得沈眠浑身一激灵,铃铛又是一阵乱响。
“朕准你用手。” 萧戾抓起沈眠那只拿惯了紫毫笔、指骨纤细修长的手,缓缓向下带去,“但是,朕有个条件。”
沈眠指尖都在抖,触碰到那一团滚烫的热度时,整个人都要炸了。这暴君疯了!真的疯了!
“什么……条件?”
萧戾微微撤开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与掌控: “在这个过程中,尽量别让这铃铛响。” “若是响一声……”萧戾眯起眼,语气危险,“朕就亲你一下。若是响得急了,朕就在这里办了你。”
沈眠:!!!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铃铛极灵敏,稍微动一下都要响,更何况是做这种……这种体力活!
“陛下,这太强人所难了!”沈眠崩溃抗议。
“那爱卿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开始‘响十声’的惩罚。”萧戾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腰封。
“别别别!微臣遵旨!微臣遵旨!” 沈眠吓得魂飞魄散,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御书房内,一场名为“掩耳盗铃”的酷刑正式开始。
沈眠咬着下唇,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试图让那该死的左脚保持绝对静止。沈眠的手指都在发抖,掌心里全是汗,那铃铛声简直像是催命符,每响一声,他的脸就红一分。然而,这简直是在走钢丝。萧戾并没有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他的手掌时不时抚过沈眠紧绷的脊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叮。” 一声轻微的脆响。
萧戾挑眉:“一声。” 话音刚落,他便俯下身,在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吮吸了一口。
“唔!” 沈眠吃痛,身体一缩。
“叮铃铃——” 铃铛瞬间欢快地响成一片。
萧戾眼底的欲色更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来沈爱卿是迫不及待想受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惩罚”逐渐变了味。沈眠的手腕酸软得厉害,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睫毛。而萧戾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凤眼,此刻逐渐染上了一层可怕的猩红。
那是一种失控的前兆。常年的狂躁症加上此刻极致的感官刺激,让萧戾体内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正在苏醒。
就在沈眠感觉手都要断了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 【检测到攻略对象心率极速攀升!当前心率:155!】 【警告!攻略对象即将进入“狂暴/嗜血”状态!一旦进入该状态,宿主生存率将下降至 0.01%!】 【紧急任务:请宿主立刻采取“物理降温”措施!快!让他冷静下来!】
沈眠猛地睁开眼。只见萧戾此时的状态极其不对劲。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原本只是充满情欲的眼神,此刻却透出一股想把怀里人撕碎吞吃入腹的恐怖杀意。他掐在沈眠腰间的手力道大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沈眠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