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这是医生常见的检查方式，但是程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顾以隔着衣服按了按程星的胸口，“这疼吗？”

程星红着脸摇了摇头。

顾以又往下按了按，“这呢？”

程星，“不疼。”

说完，顾以又想继续按其他地方，突然程星一掌打掉他的手。

程星从来没有这么打过顾以，搞得两人很懵。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不自在，我现在已经不疼了，顾医生也不用检查了。”程星解释道。

顾以看程星这么防备，以为是她累了，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程星看着顾以出去后，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愧疚感，明明自己那么喜欢他，他给自己检查不是很好的机会吗，干嘛突然发火。

程星有些懊恼。

晚上，程星又梦到了那个男生，那个白衣男生，他在球场狂奔，还时不时转过头朝程星喊，“程星！快点呀！”

程星在后面追，怎么也追不上，她想追上那个男生，想看清那个男生的面容。

好不容追上了，可周围的一切都变了，那个男生躺在冰冷的马路边，周围全是血。

那个男生的身边有个女孩，女孩撕心裂肺的哭着，无助的看着周围人，嘴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苏宇安！”

程星看着那一幕也流下了眼泪，她伸手去擦，却发现手里也有血。

她大惊失色。

“啊！”程星从噩梦中醒来。

气喘吁吁地看着周围，是医院，她抬起手看。

没有血，摸了摸脸，有眼泪。

“怎么了？”顾以从病房闯进来。

程星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胸脯一浮一起，“没…没事。”

顾以走过来，用纸巾擦了擦程星额头的汗水，“做噩梦了？”

程星不习惯他的温柔，躲开了他的手，“我自己来就好了，顾医生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有事按铃，我就在办公室。”

程星点了点头。

顾以轻轻地关上房门，他没有立刻走，在门口待了一会儿。

韩富成上厕所回来，看到顾以站在程星病房门口，好奇地问，“你在这儿干嘛呢？”

顾以看了他一眼，“没干嘛。”

顾以和程星的事他多少知情，“顾以，你要是还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说清楚，别在纠结了。”

顾以清楚韩富成表达的意思，那年程星跟他告白，他其实有些心动，可是当他听到程星想去读研时，他犹豫了，他觉得他应该让程星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去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做自己的贤内助，顾以一咬牙拒绝了程星的告白。

两年，程星去外省读研两年，他们从未见过面，如果不是这次程星生病，他们也许再也不会相见。

韩富成和顾以在阳台抽烟，聊起当年的事，“师哥，有时候我挺不懂你的，你好像喜欢程星，又好像不喜欢。”

“怎么这么说。”顾以抽了一口烟，淡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