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奔向墙角。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想轻易就这么杀了她,也无法同时对付你们两个,但是我可以让你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眼前。”赫南德兹躺在不远处,疼痛中却依然冷笑着。“这下我们可以在这火焰中一起去地狱了。”
“砰!”
赫南德兹的肩膀瞬间中弹,他的身子一晃,痛苦地倒了下去。
“砰!砰!”
Vermouth面部冷峻,又瞄准赫南德兹的四肢流畅的分别开了两枪。
“还是让你独自在这与烈火作伴为好。”她说,忍着肩膀的剧痛,强撑着身体站稳。
火焰肆虐,酒精蒸腾的味道让室内像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Vermouth喘着气,却见工藤新一仍跪在墙角抱着宫野志保。
“赶紧走!新一!”她高声喊道。
然而工藤新一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宫野志保,一动不动。
Vermouth见状,眉头紧锁。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火焰已经开始舔舐周围的酒箱,浓烟越来越厚。再不走,真的会被烧死在这里。
她咬紧牙关,走上前,试图让他清醒过来:“Sherry已经没救了,子弹射中了她的心脏!”
但工藤新一依然没有动。
Vermouth的耐心彻底告罄,急切道:“你是侦探,不是殉道者!活下去,cool guy!Sherry她也不想你就这样送了命!”
工藤新一身形一顿,猛得抬起头,抱紧怀里的人站起身来。
冲出了被火吞噬着的地下室,他们回到大厅。然而已经是一片火海。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浪,到处是火焰摇曳的光影,还有噼啪的爆裂声。
他迅速扫视着四周,忽然看到墙角处有一个通风口的指示,旁边是一扇被火熏黑的拉门,便冲Vermouth示意:“那边。”
“太小了。”Vermouth不禁有些失望。
“你试试,把身体蜷起来。”他说。
“那你呢?”她看一眼他怀抱着的人。
工藤新一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楼梯,立刻又道,“我找其他办法,你先出去。”
说完便朝台阶处冲了过去。
他被火燃着了几次。血的腥味与空气中弥漫的烧灼味融合在一起。抱着怀中的人,他向楼顶的天台冲去。
台阶还有十步、七步……燃着的门突然垮了下来,差点砸到他们。火势汹涌的在面前燃烧着,拦住了去处。烟尘让他呼吸痛起来,踉跄的差点栽倒在地,他快撑不住了!灰原!他看向怀中的她,火光已经把他们映得浑身通红。难道他们的结局就在这里吗?Vermouth逃出去了没有?Chianti(基安蒂)怎么会在这,现在去哪了?还有其他参与了这起暗杀的同伙吗?无数的念头在他心头盘旋,但是在一刻他定了心神,将抱着的人紧了紧,然后转头又看向不远处的屋子。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里面跑去,同时将脚下的障碍物踢向窗户。
身后的热浪带着冲击的力道袭了过来,将他们击倒在地上后又带出了几米的距离。空气瞬间冷了、清新了起来,工藤新一也顿时感到了浑身的伤势与疼痛,难忍的嘶痛感遍布着全身。
“灰原!”他嚷着,赶紧又去抱住翻倒在一旁的身躯。“我们出来了,我们安全了!”毫无反应的躯体让他的心撕痛悲伤着。“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永远不会!”自言自语的,狠狠的箍住她,粗着声吸气。
黄色的甲壳虫车在不远处向他们驶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他们,车还没停稳,阿笠博士和毛利兰便不顾新出智明的呼喊,径自打开了车门直奔过来。
“新一!”
“新一!”
“小哀没事吧?”阿笠博士喘着气焦急的问询。
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工藤新一仍是怒视着前方,目光骇人却没有焦点,只是继续更用力的将怀中的人抓紧些。
“新一你有没有事?”毛利兰就快急出哭腔,伸手摇了摇他,试图使他恢复清醒。
“cool guy, are you okay? ”一旁同样受伤倒地的Vermouth也冲他大喊。
将车停稳后的新出智明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不要围这么近,散开些,赶紧将志保小姐的衣扣解开。”
他看着眼前的情形说道。
“兰,快帮忙呀。”新出智明又冲毛利兰说。
然而见大家依旧都呆愣着没动,新出智明只得上前亲自动手。刚一触碰到宫野志保的外套上,工藤新一像是应激般有了反应,伸手将其打开,用敌视的目光瞪着对方。
“先把她的外衣脱掉,这样有助于呼吸。”新出智明便十分无奈的解释,正要动手继续解衣扣,注意到了她别在外衣口袋上的镜框腿。“这眼镜你先收好,别不小心弄丢了。”他递给工藤新一,然后解开她的扣子。
无意识般的望着手中的黑框眼镜,工藤新一猛的回了神,在她深红外套的心口处一摸——没有血!他一把将眼镜塞进自己的口袋中,然后脱下了她的外衣。
“这里环境太遭了,先离开再说,我的医院近,先去我那儿吧,你和温亚德女士也来大致检查下伤势。”新出智明对他们三人说,并伸手扶了一把正准备站起身的Vermo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