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智也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注视着对方,手指蜷曲在一起。
“不,不是,他们应该和你警校的同伴不一样。”工藤新一看着别处,思索着喃喃道。
森川智也听着,双手紧抱成一个拳,瞪视着他。
“你们其实查到了一点真相的,只不过你们不知道那个真相意味着什么。”工藤新一又说道。
森川智也的心蓦然一跳,但表面依然保持着平静。
“什么意思?”
“apotoxin其实是她父母的‘遗产’,最开始研制这种药是希望能够延续生命,但是失败了,后来被发现在使用后只能导致死亡,却不会留下痕迹,因此又被用来清除对手。她父母在用途改变后应该是不愿意再继续研究,后面出了意外丧生后,研究apotoxin便到了她的手中。”
森川智也沉默地听着。
“后来她姐姐被黑衣组织杀害后,她也是服用这个药试图自尽,结果侥幸逃了出来,找到了我。”
“她父母真的是意外吗?”森川智也忍不住问。
“没有证据,但是她反感用这药做人体试验是被引起不满过的,我想她没有理由再使用这个药去害人。”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气,“但如果是组织……”
“所以,这些人……”森川智也想了想,仍是不解道,“如果他们是被黑衣组织干掉的,那杀这些人的理由是什么?”
当步美终于在社团活动时间找到了一天一夜都不见踪影的光彦时,已经临近傍晚时分。光彦此刻是独自坐在交流角的软沙发上,她上前坐到他身边。
“还以为你准备放弃我们侦探社了呢。”她说,向他举起属于自己的侦探徽章,“你把它关了。”
圆谷光彦只是又涨红了脸,摇摇头,却一句话也不说。
“你到底在伤心什么?”吉田步美突然愤怒道:“就因为一个美好纯洁的形象被打破了,你就伤神的和失恋了一样。”
“步美,也许是我们理解错了呢。”圆谷光彦低声的慢吞吞的说,“也许这只是场误会。”
“不,事实就是如此,我们全部都……都亲眼看到了。”吉田步美冷声说,但是越说声调越弱,“从昨天晚上起,她一直呆在博士家,新一君……新一哥哥也没有回来。”
她原本想学园子姐姐她们那样用敬语称呼工藤新一一次,但是说出来时她还是羞涩的又改了回去。而圆谷光彦似乎没注意到这点,只是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跟踪?”
“只是觉得小哀的举动很奇怪,”吉田步美红着脸,闭着眼有些局促的、但又严肃的说,“昨天早上我看她上了动车,下午却坐着别人的车回来。”
“她去了哪?”圆谷光彦忍不住问,但是说完他就后悔这么说了。而吉田步美看出他后悔的原因。
“你觉得小哀是去见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吗?”
“不要说了,步美,”圆谷光彦皱起眉,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要再说了。”
“难道你真的觉得小哀是这么浅薄的人?”吉田步美被他的附和生气地站起身。
“步美,”圆谷光彦惊地随她一同站起来,拉住了她,狠狠地把她重新按回座位上。
“不,不是的,”他否认道,“我听到了一些话,非常可怕。”
“什么?”吉田步美不解道。
“有一种毒药,吃了之后会瞬间死亡,但是内脏和血液根本检测不出身亡的原因。吃过这种药的人都死了,但是新一哥哥和志保姐姐是例外。志保姐姐就是这种药的制作人。”
吉田步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开口:“你听到的?告诉元太了?”
“我让他不要告诉你,”见她有些生气,光彦便说。
“有人想调查新一哥哥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柯南君和小哀……最后又一起去的美国……”步美喃喃自语着,突然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又听他继续说:
“他们来头不小,我听着他们给那个人灌了这个药,然后扔进了水塘里。”
沉默了片刻,步美突然开口道:“那么,志保姐姐和那个男人走得近,是去做帮凶一起杀人?”
她用荒唐且古怪的眼神看着对方,“你相信吗,光彦?”
“我不想相信,总之步美,你不要再去跟踪她了。”
“为什么?”
“万一被发现,遇到危险的话,我怕来不及救……”他没说完,就又红了脸。
“那就把侦探徽章打开,我们是少年侦探团不是嘛!”步美打断他,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说,“既然有疑问就更应该把情况弄清楚,把真相给找出来,而不是呆在原地干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