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今越加快脚步,一点不敢耽误。
远远看去,就看见有一个高高瘦瘦的人站在广播室门口,也不知道进去等,非要在外面吹风。听到脚步声,他才转过头来,等郁今越过去。
“我回来了,”郁上前拉着郁见安的衣袖,“对不起,我错了,下次把你栓身上。”
郁见安直接背过身去,郁今越也跟着转过去,“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还要去逛吗?”郁见安总算松了口气。
“不看了不看了,可以回去了。”郁今越说。
“拍完了?下次可就没机会了。”郁见安说:“走吧,再看一会。”
表情严肃,郁今越偷偷看了一眼,不生气就好。
“谢谢哥哥。”
昨天晚上叫了一声哥哥之后,咋就变得顺口了。
两人又回去逛了一圈,全程郁今越都拉着郁见安的衣服,真怕一不注意广播又开始叫他名字了。
郁今越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再逛一圈也没耽误多少时间,回去后两人早早睡觉了,第二天打算去北淮市的早市。
早市也是北方的一大特色,一到那儿,他们就沉迷在一声声“老弟”中。
每一个都想吃。
“我们买一份一起吃,就可以多尝尝,怎么样?”问这话时郁今越心里也没底,虽说这两天他和郁见安的关系都进一步,而且他觉得许嘉他们说得没错。
但是吃一份东西,这跨步有点大了。
他看着郁见安,期待他的回答。
“可以。”郁见安说:“买多了吃不完也浪费。”
两人从头吃到尾,郁今越直接靠在郁见安身上,“不行了,我要撑死了。”
“那就不吃了,”郁见安把他手里的最后一口油炸糕吃掉,“去消消食,再回酒店。”
郁今越点点头,他算是发现了,他和郁见安来的这几天不是吃就是睡,偶尔散散步,郁见安没有要打破他们现在关系的意思,他也不敢上前一步。
就像网友说的,万一是他会错了意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可要是等郁见安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手也牵了,还一起吃同一份食物。
谁家兄弟相处成他们这样。
“郁见安……”郁今越准备说点什么,既然他不主动,那就只有自己来了。
“怎么了?”郁见安说完,电话就响了,是盛永良打来的,他让郁今越等一下,然后接起了电话。
郁见安和盛永良打电话的时候话很少,全程都是“嗯”“嗯”“嗯”。
然后,“挂了。”
这两天玩的太开心,都忘了还有盛永良这人,郁今越想,会不会是盛永良来催他回去了。还没等他问郁见安就主动交代了,“盛永良说让回去的时候去一下盛家,没什么事。”
“那就不能等我们回去再打电话,非得挑人家玩得开心的时候。”郁今越不满道。
郁见安说:“没事,耽误几分钟,走吧,还想玩什么,这次玩个够。”
本来是打算散散步,消消食,然后回去休息,下午一起去滑雪,但被盛永良这么一打搅,郁今越总觉得时间好紧,才来就要回去了,所以他当即就想和郁见安去滑雪。
“但是我们约的滑雪教练是下午,”郁见安说:“那个教练现在应该没时间。”
两个不会滑雪的南方人一时犯了难。
郁今越:“那还是先回去吧,没有教练挺危险的。”
来的时候兴致高涨,回去就没了兴致,郁见安似乎又开始忙起来,一直盯着手机,车来了也不知道,他拉着郁见安的手,“走吧,回去再看。”
郁今越还在想下午的滑雪要不要取消,郁见安真的好忙,眼睛一直看手机。
有这么好看?
盛永良又安排什么任务了?
“有教练了。”郁见安说。
“不是说教练没时间吗?”
“帮我们换了一个。”
郁今越发现车不是开往酒店,而是开向滑雪场。
早上来滑雪的人还挺多,一个个的都很专业的样子。
郁见安和郁今越在教练的指导下穿上护具,了解滑雪工具和一些基本常识。
新手菜鸟滑的坡度很小,比起刚刚进来看到的,郁今越觉得也太不酷了。
他自己想想的是在滑雪场悠哉悠哉,滑雪板由他控制,就像御剑飞行一样。
然而他踩到雪上,那滑雪板就跟不受控制的魔剑似的,要不是郁见安在旁边拦着,他都要被魔剑害死了。
郁见安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艰难的站稳,认真听着教练的教学。
学的是双板滑雪,入门比较简单,教得差不多教练就让他们自己去滑。
“芜湖~郁见安,看我。”郁今越朝郁今越看去。
郁见安笑了笑也滑了下来,“注意安全。”
场地比较平缓,两人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没一会初级场地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