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见安又问为什么要在这睡,郁今越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说:“这是主卧,你也是主人,就要在这里睡。”
“你不是gay吗?跟你睡一起你不介意吗?”郁见安又问。
郁今越说:“你有一米八七,有腹肌,不介意。”
他另一只手扣着郁今越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谁有一米八五以上都可以吗?这是不对的,以后不能随便跟别人一起睡觉。”
看来等他清醒要科普点恋爱知识,要不然这便宜弟弟要被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郁今越想了想,不是这样的,他摇头,郁见安的手自然松开他的下巴:“不是随便,只有你有一米八七。”
“我也不行。”
郁今越实在不愿意撒手,他只好隔着被子躺下先等他睡着再回去。
要不然按郁今越的性格,明天早上起来看见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估计要炸,还要躲他大半个月。
夜色渐浓,郁见安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在他躺下的那瞬间郁今越就掀开被子像一只八爪鱼把他紧紧困住,怎么也扒不开,还被他打了一巴掌,“别动。”
无奈之下他只好艰难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订了一个早上七点的闹钟。这个时间对于郁今越来说算早的了,所以他很放心的就睡着了。
意料之外的是,他刚关上闹钟准备离开,郁今越就睁开了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
他和郁见安对视了多长时间?因为他尴尬得脚趾扣地,没法看时间。
但是不会少于一个世纪。
郁今越拿开还搭在郁见安腰上的手又闭上了眼睛,接着假装自己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郁见安。
郁见安无声笑了笑,离开了房间。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郁今越扯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要怎么面对郁见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他刚刚还抱着郁见安,喝酒误事,郁今越发誓,以后他再沾一滴酒他就是狗。
也不知道郁见安怎么想的,被拉着就应该直接甩开他,现在好了,这么尴尬的场面,还这么见人。
不过刚刚郁见安的反应非常平淡,好像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不对……他们本来就没发生。
郁今越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在郁见安看来就是跟兄弟睡一张床而已。兄弟之间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吧,以前他也经常和许嘉他们睡一起。
就是单纯的睡一觉而已,没什么的。
……
长达半小时后,郁今越终于把自己哄好了。
他逼自己不去想,也在心里警告郁见安最好不要提起。
他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四十,已经睡不着了,现在下去肯定会遇到郁见安,还是等许嘉他们起床了再下去。
他又把头埋进被子里,闻到一股酒味,又嫌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件。
他起床,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洗完又把床单被套拿去洗。浴室有一台洗衣机,也就避免了和郁见安碰面。
但是……他自己没铺过床单。
靠人不如靠己,从柜子里拿出了干净的四件套,床单和枕套非常容易就铺好了,但是被套怎么也找不准角,甚至还钻到被套里。
他认输了,从网上找了一个快速套被套的教程,慢慢琢磨,最后甩了甩被子。
本来还不困了,套好被子就困了。这被套也是郁见安准备的,郁今越闻到被子上有和郁见安身上一样的味道。
闻着闻着就睡着了。
因为昨夜的雨,早上七八点的时候还是阴沉沉的,十点左右太阳就出来了,寒凉的空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消散。
郁见安在前台守了一会,给那几个大学生办理了退房。
杨星文已经来了,他早上给郁见安发消息问他那两个人还在吗?郁见安说他们还没起床,于是杨星文说他要过来。
他还往那边看了一眼,确定真的没有人才坐到郁见安旁边,让他给他讲题。
把所有的难题解决,他收拾收拾就准备离开了。
郁见安问:“星文,你是不是要开学了?”
杨星文点点头,把书抱在怀里,虽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但还是站在原地等待郁见安的下一句。
郁见安不知道杨星文和苏北川之间的事,光听苏北川的一句两句他也不能判断真假,他说:“回去吧,不会的可以微信问我,我给你写解题过程。”
杨星文给他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脚步飞快,一会儿就没影了。
一直到中午,郁见安准备好午饭,三人才陆陆续续下楼。
郁今越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宿醉之后有些头晕,所以饭桌上没有人说话,连一向少说一句都不行的许嘉也难得沉默。
这会没有人在郁今越耳边嚷嚷,很不习惯,时间的流速好像被人控制了,时间过得好慢好慢,他的碗好像被换成了一个无底洞,怎么吃也吃不完。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对面这个人——郁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