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盛与难得心情不错。
两人朝人最多的地方走去,那里有一个广场,盛与感觉到越来越热,广场中央有一团篝火,游客和当地居民围成一圈,载歌载舞,黑夜被烧得通红。
外围的人看见有两个帅小伙在外面犹犹豫豫,以为他们不好意思,直接把他们拉进来。
郁见安牵过盛与的手,“一起?”
盛与点点头,手没用力,全靠郁见安握着他的手,有些脸红,他离篝火太近了。
跳舞就有点为难盛与了,刚开始还手脚不协调,在郁见安的带动下慢慢适应。伴随着这首没听过的民谣,盛与开始放开自己。
火把节在九点以后才慢慢结束,盛与意犹未尽,那种很久没体验过的快乐久久不散,就是有点热。
他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脸颊也被烧得通红,活动过后盛与才觉得有点饿。
今晚还没吃饭。
他松开郁见安的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和手心的汗,不客气地说:“民宿包饭吗?我饿了。”
郁见安也后知后觉,他们还没吃晚饭,两个人空着肚子跳了一个小时的舞,但是家里还没食材,“明天开始,今晚带你尝尝最好吃的馄饨。”
盛与对吃的并不讲究,有的吃就行,现在饿得肚子都扁成一片了,随便找一家随便吃点都行。
杨叔馄饨店。
进门,郁见安让盛与坐着,他去点馄饨。
郁见安走到小窗口:“老板两碗馄饨。”然后回头向盛与解释,“这家馄饨好吃。”
没一会老板端来两碗馄饨,量比正常的要多,老板说:“听声音就知道是你小子,不够跟叔说。”
郁见安笑道:“杨叔你又偷偷加量。”
郁见安高中放学晚,每天都要来这里吃一碗馄饨,杨叔每次都会给他多加点馄饨,这么些年都习惯了。
“最后两碗了,准备收摊了,年轻人就要多吃点。”
郁见安:“谢谢叔。”
盛与:“谢谢老板。”
杨叔早就注意到这个帅小伙,“带朋友过来玩啊?”
盛与刚想说不是,郁见安就开口了,“不是,我请来的客人,来这里玩几天。”
杨叔面容和蔼,笑哈哈地说:“没事,下次还想来叔也给你多放。”
杨叔继续去收拾他的摊子,郁见安看盛与吃了一口问:“怎么样,好吃吗?”
盛与如实回答:“好吃。”
吃完馄饨,郁见安去付钱,准备离开时杨叔从后厨探出一个头:“臭小子又多付钱。”
郁见安的车停在后面一点的停车场,这里已经离郁见安家很近了,两人就当作散步消食回去把车开回来。
几分钟越野车稳稳停在民宿门口,盛与回想传单上的民宿,确实一模一样。
停好车,下车后,郁见安带盛与进去。
上次回来郁见安也请家政来彻底打扫了,但是房间里的新家具还没到,这边他不习惯别人打扫,所以只有一个房间可以睡觉。
盛与觉得自己被骗了,这人的民宿虽然干净,但很空旷,还没有房间能睡,这意思是让他住“毛坯房”?
郁见安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明天家具就送过来了。”
“哦,那我去别家住一晚。”盛与没犹豫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郁见安叫住他:“这个点差不多都休息了,哪有其他的民宿,有一个房间能住人的。”
这个房间当然就是郁见安自己的房间。
“总有酒店吧?”
“很远,要走半小时,而且今天这个游客量你也看见了,不能保证有空房间。”
盛与彻底妥协了,他现在浑身不舒服,想赶紧洗个澡,于是他还是跟郁见安一起上去了。
来得太急也没带洗漱衣服,洗完澡,穿的是郁见安的,只有一张床,盛与打量了房间,挺大的,收拾得很干净,原木风格,很温馨的一个房间。
“你打地铺。”盛与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用毛巾擦着头发,对刚刚洗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的郁见安提出要求。
他现在是客人,也就是上帝,本来就是郁见安骗他过来的,提点要求不过分。
“为什么?”郁见安笑笑说:“都是男的,没必要吧,你有的我也有,还怕我占便宜?”
盛与拉着脸说:“我是gay。”
郁见安愣了一瞬,没想到他就这么坦白了,这样看来,孤男寡男独处一室,确实要避嫌,“那确实很有必要,我睡地上。”
盛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没那么缺德掰弯直男。”
郁见安扯了扯嘴角:“那我还得谢谢你,不掰之恩。”
“不用谢。”
郁见安的睡在左边的地板,盛与睡在右边的床上,好似隔了一条银河。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有不开心的,有开心的,这会静下来盛与才觉得好累,本以为在陌生环境会睡不着,然而没两分钟就叫不醒了。
郁见安听见小少爷平稳的呼吸后起来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