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哪怕父母工作太忙没有时间陪伴,柏汀照也保持住了这个习惯。
而现在柏汀照的心中只有对席浔的追随,如果席浔决定躲厕所,那么柏汀照也准备和他共躲一间厕所。
就在这慷慨激昂的音乐声中,举着班牌的五班领跑人开始点名。
喊到凌之央的时候队伍中无人应答,举班牌的领跑人踮起脚向后看了看,发现凌之央真的不在才点下一个人的名字。
点完名后,由两个带着红袖章的督察人员出现在五班的方阵最前方。两人速度很快地扫视了一圈,记下了前排的几个名字。
席浔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校徽今天早上貌似丢在抽屉里了。
但席浔本就是桀骜不驯的人设,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席浔看了看站在一旁没穿校服的柏汀照,迅速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丢给了柏汀照。
接住校服外套的柏汀照:?
席浔言简意赅地说道:“穿上。”
柏汀照听话地将校服外套穿好,外套上清新的皂香味悄然钻进他的鼻腔。
“席浔,你没穿校服没戴校徽。这位同学,你没戴校徽。把名字报上来。”对于红袖章来说,席浔早已是他们记名板上的常客。
平日里席浔被记名字看都不看一眼他们,而此时席浔却破天荒地开了口,但却不是为自己:“他是新来的,校徽还没拿到手。”
模样生得不错的那个红袖章记名的手顿了顿,说:“新来的我们一般不记名。”
席浔听着这话却皱了皱眉:“上次你们明明记了新来的名字,就因为没穿校服。”
这个时候前方有一个男生在听到席浔说话后弱弱地回了头,说:“浔哥,不好意思。那个新来的可能是我,我上次没穿校服在假装我是新转学来的。”
“但是世景哥在学校里见过我,一下子就识破了这个谎言。”
席浔:……我现在逃出地球还来得及吗?
但还没等柏汀照开口,席浔就先说道:“那就记我的名字。”
顾世景看了一眼席浔,低头在他的名字后面扣了两分。带着自己身后的另一位同学走人。
等到两人到下一个班级,柏汀照才开口:“明明校服是你的。”
席浔很是无所谓:“我都是那个计分板上的常客了。要是你刚刚把校服脱了给我,他们给你记一个协同作案的罪名就不好了。”
“那个领头的,好像姓顾,特别斤斤计较。”
席浔永远忘不掉自己曾经在一天内被顾世景扣掉了五分的事情。
课间操被扣掉两分,因为没穿校服没戴校徽;中午提前十分钟溜去食堂吃饭却正好遇到在操场上体育课的顾世景在食堂小卖部中买水,被扣掉两分;下午班会的时候随机抽查,又因为没戴校徽喜提扣一分的奖励。
而一中作为百年名校,敢招收不好管教的借读生自是有着独特的管理方式。
他们每个月给每个学生100分的量化分,这100分包含了着装、校徽以及逃课、早恋这些的扣分缘由。
每个月学校会督促各班班主任在联网系统内查询每班量化分低于80的学生,由班主任出面和学生的家长们进行交谈。
也因为一中的这项制度,导致借读生们就算在校内放荡不羁也不敢挑战自家父母的忍耐力。在穿戴校服以及逃课、早恋这方面非常谨慎。
席浔因为剧情中没有因为量化分被面谈的场景再加上懒得给自己找麻烦,于是每个月在控制量化分这一方面极其严格。
但人活在世界上就总有意外,席浔就在意外遇见顾世景的路上分数不断超支。被找了几次家长。
但好在剧情线之下,来的都是席绥的秘书。
席浔觉得柏汀照最叛逆的事情大概也就是在语文课上写数学卷子,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好骗但其实很善良的一个小男生。
所以,席浔决定这个月减少一次提早下课去食堂吃饭的机会,替柏汀照挡一劫。
想到自己的大方,席浔决定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给自己奖励一根雪糕,以资鼓励。
就在席浔沾沾自喜的时候,广播内播放的集合音乐猝然转换,变成了慷慨激昂的跑操音乐。
前方的队伍开始缓慢地开始跑步,而五班所属的方阵也终于动了起来。
在跑完一圈后,席浔轻车熟路地带着柏汀照从跑操队伍中晃了出去。
而在柏汀照跟着席浔出去了之后,蓦地感受到一股存在感很强的视线。但身边的席浔却是什么都没感觉到的样子。
柏汀照不动声色地顺着那道视线的方向看去,但因为跑操需要移动的关系,他并没有找到视线的来源。
只有校服款式各不相同的人群在他眼前不断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