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片楼,偏偏是石锐家开发的项目。
石锐早就开始跟着集团的前辈们学习,许多谈判、投标也都会帮忙准备资料,或者跟着旁听。跟马家的生意在石家眼里是很不入流的,但毕竟也是有利可图的生意,所以让石锐跟着前辈来听听看。石锐刚看到马钊远的时候并没认出来,马钊远因为打架那天喝得跟死狗一样,也认不出石锐来,可是马钊远要嘚瑟啊,虽然屁都还没学会怎么放,就开始到处递名片了,他爹递也就算了,他也偷偷印了名片,开始跟着递。
当石锐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是“马钊远”时,突然很想笑:老天就这么急着给他机会在叶孔昭面前表现么?
石锐不动声色,只是留下了马家的企划案,说回头研究一下再给回复,接着他就给叶孔昭打了电话。叶孔昭很想让石锐卡着马家,不给他们这个生意,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干涉石锐家的生意不太妥当,于是她告诉了姐姐。
叶孔嘉上班的时候,肠粘连的事情已经基本传开了,她心里清楚,赵妍是不会自己打嘴帮她宣传的,十有八九是总经理想的办法辟谣,所以当有人问起,她仍旧是淡淡地谢过大家关心,而当有人故意或无意问她“阑尾炎好了没”时,她就说:
“哪里是阑尾炎,谁瞎说的。我初中就切除阑尾了,这次是后遗症,慢性发炎弄出的肠粘连。”
于是,不到一周的时间,一切就恢复平静了。毕竟对方是总经理,酒店的员工也不敢抓着这个八卦不放。
叶孔嘉这天早班,舒天绍说要送她个礼物,让她下午下班直接到商场门口等他。正在等的时候,叶孔嘉手机响了,是妹妹孔昭打来的,讲的就是马家想要出石锐家楼盘的事情。
“姐,石锐问,要不要给他们这笔生意。”
“你觉得呢?”叶孔嘉觉得不应该干涉,但是她很想知道妹妹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要是对石锐家有好处的话,正常做生意,也没关系的。要是企划案马马虎虎,那就不搭理他们呗。”
“那你怎么跟石锐说?”叶孔嘉问着,心里却对妹妹很赞同。
“我就这么跟他说,让他公事公办呗。不过,姐,你要是还气着,我就跟石锐说卡着他们,石锐应该会听的。”
“生气是生气,但是不能因为个人的好恶干涉集团的生意,尤其是你还没嫁给石锐呢,连他女朋友都还不是。如果现在马钊远、樊雅雯他们来宇威买东西或者住店,我就是觉得恶心,也要忍住不能吐,也要拦着天绍,不让他在意他们。马钊远家的生意和石锐家早晚要有交集,再说,虽然马家很重视,但对石锐家不过是那么小的一个生意,正常谈就好了。”
听见姐姐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叶孔昭立刻告诉石锐公事公办,不要因为她们的原因,放着生意不做。石锐心里更喜欢叶孔昭了,他把叶家的事情还有自己对叶孔昭的感情都跟哥哥说了,哥哥很支持他,并且偷偷告诉了石父石母,二老也很高兴,并且很好奇,跟石锐说想要见一见叶孔昭。石锐一边埋怨哥哥不能保密,一边解释说自己还没追到叶孔昭,等追到了一定带回来。
签订合体那天,石锐故意说觉得马钊远眼熟,假装想了很久,问是不是认识叶孔昭。马钊远的爸爸没听过叶孔昭,却也知道叶孔嘉,忙看了看马钊远,吓得马钊远把头低得很低。
“哈哈,没关系,说起来我倒要谢谢钊远呢!要不是你打了我嫂子那一下,我现在应该还不可能认识孔昭。”
马钊远他爸一听就明白了一大半,忙给石锐赔不是,一出会议室的门就骂了马钊远一句,回到家,马钊远少不得又挨骂,而樊雅雯自此更不受马家待见。
叶孔嘉挂断了和妹妹的电话,一边在心里祈祷她们都可以幸福,一边不禁去猜测舒天绍要送她什么。
舒天绍准时出现了,手里拿了个盒子,看那大小,很可能是个镯子或者手表之类。叶孔嘉笑着问是什么,舒天绍也不说,等到打开看,果然是块手表,白色的皮质表带,表壳比银白色还白,镶了一圈密密的钻,连侧边都镶了钻。表盘的蓝色背景十分精致,上面还悬着一座桥,一男一女在慢慢走近,叶孔嘉研究了一下数字坐标,应该是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男女会相遇。
“这个礼物,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不过倒是很好看。”叶孔嘉说着,把手表拿出来准备带上,“而且还这么重,这钻也是,万一被‘过来’抠掉了呢!”
舒天绍笑了,她的重点又一次跑偏。他也不解释,帮她仔细把表带上,神神秘秘地说:
“过几天还会有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