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听到声音回头看。一看到她的脸,舒天绍吃了一惊:这人这么像叶孔嘉?
叶孔嘉忙笑着给姑娘介绍,说这就是舒天绍。
“姐夫好!”
“你是孔嘉的妹妹?”舒天绍问,心里却想,怪不得这么像,估计是亲妹妹。
“嗯,姐夫好,我叫叶孔昭!”叶孔昭笑着介绍。
“我亲妹妹,开学大四了,知道我住院,正好是暑假就来看看我。”叶孔嘉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对舒天绍说。
“姐夫,商量个事儿,晚上我住这里,你今天就回去吧?”叶孔嘉仍旧笑着问舒天绍,一脸祈求相。
舒天绍舍不得走,他放心不下叶孔嘉,但叶孔昭开门见山,他也不好意思坚持他自己留下,只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谢谢姐夫!”叶孔昭笑得更开心了,回头抱着叶孔嘉,直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晚上我陪着你咯!”
舒天绍呆呆看了一会,突然笑着说:
“你这样是在刺激我吧?你姐姐的脸,我还没亲到呢。”
叶孔嘉瞪了舒天绍一眼,转头问妹妹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我一想到他俩明天要来,就笑饱了,不吃都行。他俩虽然是来求情的,估计还是得顺便显摆一下。”
“戴着手表一起来?”叶孔嘉问,笑得十分促狭。
叶孔昭也跟着笑,姐妹俩十分开心,舒天绍却摸不着头脑。他大概猜到是有什么人明天计划来看叶孔嘉,既然说是求情,估计跟马钊远的事情有关,难道是孔嘉之前的同学?
“明天是谁要来?”舒天绍一边问,一边坐在病床边上。反正自己想不出来,直接问她们好了。
叶孔昭听见姐夫问,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没开口,就憋不住笑,“噗嗤”一声开始,笑了很久才慢慢讲给舒天绍。
之前马钊远每月都会给樊雅雯上万块零花钱,而樊雅雯都会给家里寄三千,在樊雅雯带马钊远回家的时候,他们也会买些撑场面的礼物给樊父樊母,比如一台十多万的车子,给樊父樊海成买过两块几千甚至上万的手表,给樊雅雯的母亲张庆云买一些首饰。这些东西说到底并不贵,但毕竟是“未来女婿”给买的,而且樊家一直没什么钱,这样的东西他们已经很满意了。樊海成两口子乐得四处炫耀,所以街坊邻里都知道马钊远究竟送过什么礼物。张庆云从女儿离开身边就养了只泰迪,而樊海成两口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带上所有的手表、首饰,坐在车里,打开车门和空调,坐在车里,遛狗。这一次是樊雅雯寄钱晚了三天,老两口问了几次发觉不对,便主动打给马钊远,假关心真套话。结果接电话的自然不是马钊远,而是警察哥哥。樊海成他们打听了个大概,再去问樊雅雯,才知道马钊远是因为打了叶孔嘉才被关进去的,而樊雅雯自然没有跟父母讲清楚全部事实,只是说马钊远确实因为喝醉了打了人,叶孔嘉不肯谅解,老两口先跟叶家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决定来S市找叶孔嘉求情。毕竟,马钊远早出来一天,他们可以早一天拿到这个月的“福利”。而且他们觉得,自己作为老一辈的人,应该是很有威慑力的。
“首先,樊海成两口子不知道马钊远这个‘金龟婿’本来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是怎么把他勾搭到手的,还以为自己女儿真是出类拔萃的呢。”提到樊海成两口子,叶孔昭显然一点也不愿意表现出尊重,“而且从小他们就看我们家不顺眼,我爸妈有文化,有好工作,日子过得一直比他们好,他们就嫉妒,当时我出生的时候,他们还到处举报呢,后来知道我们早交完罚款了才消停。再后来樊雅雯勾搭上马钊远,他们立刻小人得志了,到处显摆自己女儿多本事,嫁了个多有钱的人。这一次说是来求情,估计是想给我姐一点压力,告诉我姐他们的女婿多么有本事,他们现在过得多好,让我姐别得罪人。”
“都是你猜的不是?你怎么知道他们想什么?”叶孔嘉不希望妹妹极端,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