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女生……”

陈宋嗫诺着，暗下许久的眼第一次有了亮光。

不过在听到后一句话后，又彻底掩了下去，而后，像疯了般，猛地摇晃着男人的裤腿。

“我没有死！”

“我在香港，我什么时候死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林耀不置可否，他低垂着头，很有兴趣地凝着崩溃的陈宋。

他觉得爽死了。

早知道……直接囚禁了，真爽。

收音机还在放着，吐字清晰的女声越来越明显。

“经警察鉴定，湖中被捞女尸确是此前消失的大一女生。”

又是一阵嘈杂声传来，嘶哑间，陈宋听到了班主任的声音，听到了室友的声音，好像是……是乌锦玥。

“不知道唉，也是事情曝出来我们才知道的，我们之前都不知道她同时交三个男朋友。”

“但人很内向，很阴暗，不喜欢和我们说话。”

然后是妈妈。

“我也不知道。”

明显是哭腔的声音，还带着化不开的伤意。

“她很少和我说学校的事，我听到消息时，就是她们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失踪了，再然后，就是找到了尸体。”

“我死了？”

陈宋不理解的抬头，明明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死死地盯着男人。

“我不是还活着吗？”

声音颤得不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陈宋彻底地慌了起来。

脖颈处的力道在消失，她挣扎地去扒拉男人的手，然后努力将唇往内裤处凑。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放过我好不好……”

“舔可以吗？”

“不行我□□好不好……”

“求求你，可不可以放过我，我还很年轻的，我什么都不说，求求你了。”

陈宋面色慌张，一副人已经傻掉的模样，只知道将脸往那处凑，完全不顾男人的拒绝。

直到被彻底掣肘住，被狠狠使劲，再次掐住脖子，才短暂地冷静了下来。

呼吸被沉沉吐出，陈宋柔弱无依地将脖子放在男人手里，她尽力轻柔的去触碰那带着茧意的大手。

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我没死的。”

“你想要什么！求求了，说说话吧！”

“想要更多女生吗？你可以放了我，我会找人，我会给你骗更多人来。”

“或者……或者。”

呼吸赶着陈宋的口腔，逼得她说一句话就要停两下。

“我不跑好不好。”

头儿乖乖依在男生手处，“我很乖，我不跑的，你让我出去好不好。”

“让我做什么我都听话，好不好……”

“呵！”

男人笑出了声，笑意中有丝嘲讽。

“是吗？”

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模样。

陈宋立刻抓住机会，极尽乖巧道：

“真的，我会很听话的，很乖巧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是我……”声线被拉长，牵扯着陈宋紧张的心，

然后，随着男人的下一句话，重重落了下来。

“不相信你。”

“你个骗子。”语气轻轻地，甚至有些温柔。

陈宋感到温暖的呼吸触到自己的脸尖，带着茧意的大手摸上那许久都没洗过的脸。

轻轻地，柔柔地，像是在摩擦什么。

“我不会放过你的。”

轻缓的音道出绝望的字。

“我最讨厌那些贱人了，明明有了男人，还要勾三搭四，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而你……”

修长带着热量的手指揉到了陈宋的唇，“就是这么一个坏女生，是不是。”

“有了男朋友，还要去钓凯子。”

“想不想知道网上是怎么评价你的。”

男人笑了笑，然后，放出视频，将下面评论转成了语音。

“我勒个豆，绿茶姐死了？”

“失踪了我去，好恐怖，是情杀吗？”

“不知道唉，那个小三也失踪了？”

“XR吗？”

“对！两人一起失踪的，不过女的尸体被捞出来了，果然，做人还是得凭良心啊！”

陈宋麻木听着，面无表情，只有再听到许若消息时，睫毛才动了动。

但下一刻，评论猛地打变了个样。

“这种人就是该死，高中还故意勾引男生。”

“吃瓜没，她宿舍人说她有心理问题，阴暗的很。”

“上次吃得瓜是她高中故意穿露的衣服，然后故意给男生看哈哈哈，好贱！真该死。”

“魅男的贱人是不是被情夫杀死了哈哈哈！”

“是吗？”银铃笑声下，林耀故作疑惑问出了声。

他端得一副认真好学的模样，只是陈宋看不见。

“真的像他们说的这样，你这么坏啊！”

“高中故意露肉给男生看？”

“好骚！一天不钓凯子不舒服是不是。”

明明说着恶意的话，但偏偏，语气轻柔得不行。

至少陈宋，被这温和鼓动起了逃出去的希望。

她几乎是急不可待的接着话。

“我没有，真的没有……”

“是他们！是他们先勾引我的。”

陈宋胡乱说着。

“他们先看我，我才故意勾引的，我没有露，是他们不学好，他们故意往我身上看的。”

“求你了，让我出去好不好……”

陈宋尽力弯着眼，一副讨好模样。

“我肯定会改的，回去我就去求我男朋友，和他重新在一起，再也不乱学好不好……”

“其他人我都不要了，我只要我男朋友……”

“只要男朋友啊！”林耀似乎有些愧疚，他轻轻皱起了眉，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你早说啊！”

“我只带来了小四呢！”

“小四……”

陈宋心猛地悬起，慌张惊悚间，又突然多出了安稳。

“许若……也到了。”

陈宋战战兢兢说着，一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得模样。

但林耀看得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