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的声音告诉我,你不是南君正。”秦月夕灵力未收,冷声道。
李星河和宋回舟闻言表情一变,牢牢挡在她身边两侧。
苏长歌亦是手下已经蓄积好了妖力,随时准备着出手。
南锦冲上去挡在他身前,勉强扯出一抹笑道:“怎么会呢阿夕,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怎么看他都是祖父啊,不论如何,食梦妖族的标志是不会有错的。”
“南锦,让开,我早就觉得奇怪了,虽说你的面容还有能力都跟南君正一般无二,但是性格还是查得太多了。”秦月夕一手张开在空中划过,无相一点点显现。
“小师妹说得有道理,你不管装得再像,许多事你还是做不到事无巨细的。”李星河手放在剑柄处。
身后的人一声未出,南锦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就看南君正笑得异常阴冷,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她顿住,慢慢退到了秦月夕身边,她愤怒问道:“我祖父呢?你对乐土城做了什么?”
“明明前一个时辰叫祖父还叫得那样亲,阿锦你变得这样快,祖父会很难过的。”
“你闭嘴,你不是我祖父。”南锦喊道。
‘南君正’讥讽地说道:“你不是不相信天道吗?怎么他说的话你又这么相信了?”
“我不信他,但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你的妖力传输过来的感觉,跟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秦月夕道,“他的妖力虽与我的灵力不相容,但处处都透露出温暖的感觉,而你。”
眼前这个人的妖力,冰冷刺骨。
‘南君正’听后笑容一瞬僵在脸上:“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不能乱说的。”
就算她没说下去,他也听得懂她的潜台词是什么,这恰恰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他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说他阴冷。
秦月夕轻蔑一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知道。”
“我看你们少年得志,本想放你们一马的,可你们偏偏不知死活的要撞上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的手在面前挥过,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淡灰色的瞳孔,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眉峰凌厉,只一眼就知道这人定是个下手狠厉之人。
“你究竟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食梦妖一组代代都呆在乐土城内,我从未听说过有族人在外。”南锦问。
“小阿锦,所以我说,你不用知道那么多,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族人好,我们是被抛弃的族群,想夺回些什么,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他说话间,已经悄无声息地释放出大面积的致幻气体,顷刻间弥漫整个小院,吸入这气体后,除了秦月夕,其他的人都瞬间脱力,瘫软在地陷入昏迷。
‘南君正’幽幽说道:“再教你们一件事,永远不要正面对阵一名高阶的食梦妖。”
秦月夕狠狠瞪着对方,脚下一蹬,持剑冲了上去:“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忘了,我的能力对你无效,他这步棋下得倒是没错,可他忘了,你根本就打不过我。”他轻松躲闪着,中途还可以腾出手来反击。
秦月夕雷火双开,无相每斩下一剑,灵力都会变得更盛。
“不知过了多久了,终于又来了一名灵火持有者,但不知为什么,只要一见到,我就火大的很。”他双眼猩红,双手先前,掌心妖力迸发,挡住秦月夕。
“解开他们身上的妖术!”秦月夕将无相扔着空中,无相俯冲下来,两股力量强力对冲。
她腾出手后,双手画圆后定在胸口处,无相剑身顷刻间大量灵火蜂拥而出,将‘南君正’困在里面。
黑雾环绕着灵火,不消片刻,他便将周身灵火击退,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对了,你的天道没有跟你说些其他的吗?”他玩味地问道。
秦月夕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嘲弄地笑道:“没有就算了,我也烦了,你还是先看看你的朋友们吧,日落之前,他们若是醒不过来,我的毒雾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话落下后他一个旋身,不见了踪影。
空气中只留下余音:“若是不怕你的朋友死掉,你尽管追上来。”
秦月夕没有恋战,她很庆幸对方没有跟她继续打下去,她那几招不过都是虚张声势罢了。
只要再过一会对方就会发现,她的攻击都是空壳。
秦月夕跑到南锦身边推了推她,“南锦。”没有一丝反应。
“师兄。”
“苏长歌。”
“李星河。”
每个人都是一脸安祥地躺在那里,不论如何推喊都无动于衷。
秦月夕摊开双手,将灵力分成四份,向他们输送也是无济于事。
“若是南锦还醒着就好了。”秦月夕头痛道,“恐怕就像当初南锦的幻境一样,只能自己破解了。”
可惜我现在已经不是灵魂状态了,不然还可以像之前一样,潜入他们的梦境。
她对着空气喊道:“天道,你在看吗?你可知道办法?”
风声吹过,无人应答。
果然,不断给我使绊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帮我。
那种久违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她捂着心口道:“不要沉浸在过去,那些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许久后,她声音变弱,颤抖着说道:“都别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