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七皇子早已入了大狱,这梁公子.....”
明国公自作聪明,以为卖了个忠心,却不想此行更激怒了令狐祺。
令狐祺已开始有些咬牙切齿,故意伸手将梁里木扯出来,梁里木还叉腰对着明国公。
“这是孤身边第一贴心的人。”
“明国公不必多言。”
“且孤与他还有公事商议,明国公及夫人小姐请自便,待会儿午膳,咱们就一起用吧。”
令狐祺虽还笑着,言语中却透露着冰冷。
他扯着梁里木就走。
也不顾身后三人眼神十分震惊,纷纷摸不清头脑。
梁里木却是十分得意,像极了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孔雀。
十分扬眉吐气地跟着令狐祺回到了房里。
这个府邸就像是梁里木的领地。
梁里木连屋都不进了,偏要坐在廊下,往外头看,他就要盯着,免得有些人闯进来!
梁里木一下子要坐在那与叶椿一起绣花,叶椿都吓了一跳。
令狐祺就在屋里坐着,十分有兴致地看着梁里木这吃醋吃的十分可爱的小模样。
梁里木还不许令狐祺笑话他。
说令狐祺若再笑,晚上就让他好看!
呦呦呦,梁里木好歹对着令狐祺放了一次狠话,令狐祺却笑的更厉害。
虽然他也怕梁里木折腾他,可他更觉得梁里木有趣。
可是果然,梁里木没在那坐多久,就见那明国公嫡女晃悠到这院子里来了,还往他和叶椿这边张望。
梁里木像一只石狮子一样蹲在门口。
还瞪人家。
明国公嫡女也没搭理他,横竖只拿他当个下人,而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梁里木见她走到属于自己的湖边、属于自己的小柴房、属于自己的院子里面的时候!
梁里木气的快要爆炸了。
完全无法忍耐。
这都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怎么能允许别人进来!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还是令狐祺可能会娶的人。
梁里木受不了了。
他捂着脑袋。
人家现在只是进来走一走,他就受不了了。
梁里木完全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成了令狐祺的妻子,而自己要在外面守着他们洞房花烛,甚至以后要帮忙带他俩的孩子!
那时候自己该有多崩溃!
真是不如一头撞死的好。
好歹还干脆痛快。
梁里木眼见又要哭,令狐祺便吩咐他进屋,又得搂怀里哄了。
唉。
令狐祺深知,不能让梁里木再这么哭下去了。
否则梁里木白日里落泪。
自己便要夜里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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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候,令狐祺叫人把饭摆在了偏厅。
按理说,他该是一个人来跟明国公三口子人吃饭。
却不知为何带上了梁里木。
明国公一时揣摩不透他的意思。
若说亲近,明国公倒也听说,令狐祺与这位梁侍卫十分亲密,很是贴心。
可也不至于接见客人也带着他吧?
这十分不合规矩。
虽然明国公要嫁女却带女上门也不合规,可他们是来亲自赔罪,跟令狐祺这可不是同一个说法。
更让人惊讶的是,令狐祺叫那梁侍卫坐在他身边。
按道理,该是明国公坐身边才是,毕竟这是未来的老岳丈。
如今叫一普通侍卫坐在那,倒是让明国公十分不满。
可这是在令狐祺府上,明国公倒不好公然跟令狐祺叫板,驳他意思。
于是只能暗自忍下,赔着笑入座。
明国公虽是送来了聘礼,令狐祺也没跟他太亲近地客气,更没逾矩称什么准岳父,让明国公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
只是,明国公十分没有分寸。
因他要将女儿嫁进来,便定要女儿拢住令狐祺的心,可前头听了有关梁里木的事,明国公便心里不大安乐。
心中暗自想着,令狐祺总不会抛弃明国公府,去选这漂浮无根的梁侍卫吧?
明国公于是径自起身,到梁里木身边站住。
“梁公子也到了?”
“我这缺了个茶盏子,还请梁公子替我拿一个来吧。”
明国公如此颐指气使,把梁里木当明国公府的下人使唤,令狐祺当场就黑了脸。
他还是太和颜悦色了。
给了这起子人蹬鼻子上脸!
令狐祺当场一把拽住傻兮兮要起身的梁里木,咬牙切齿。
“这等事有下人做,你操什么心。”
令狐祺这话,给了明国公一个震。
他甚至怕是自己听错了。
令狐祺.....是要让这梁里木做主子??
当场,桌上虽然没翻脸吵起来,可明国公看出了他的意思有七八分。
于是一惊,立刻便想进宫向太后告状。
一餐午膳,用的十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