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城里有名的富户,或是田庄主,再不然,就是官员家里了。”
几个臣子纷纷相视。
“如此......”
令狐祺心下已有了主意。
“即刻,将孤到了这儿,还带了不少财宝的消息散出去,并今夜,要宴请侍卫们饮酒作乐。”
令狐祺微微勾唇。
大臣们一时愣住,都不知该如何应答。
要如此吗?
那岂不是使当朝皇子身涉险境?
谁敢如此?
然而令狐祺只是叫他们放心,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大臣们纷纷起身,弯腰拱手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梁里木与令狐祺。
梁里木明白令狐祺的意思,转身直接从一个大箱子里掏出了自己的所有电器。
来亮个相吧!
令狐祺这招诱敌深入,属于是让那伙子贼人往枪口上撞。
普通矛枪长剑自然伤不了野兽,可远程强力的现代武器,那就不是同一个等级的概念了。
保不齐还得走两个贼人祭天呢。
梁里木沉浸在与令狐祺的秘密合谋中,还当他俩是雄雄双盗呢。
没意识到识海中的直播间已经开始发生代码突变了。
令狐祺一口气将全盘计划都告诉了梁里木,梁里木便决定待会儿就要出去,将整个酒楼里的灯火蜡烛都偷偷换成电的,看那伙贼人还怎么弄灭。
这伙贼人纯是可恶,劫富也不济贫,仅剩的一丁点良心都放在挑选目标上了。
这家伙倒好,掳起来没完了。
忍不了一点。
“诶不过,你方才说了那么久的话,倒也没咳一声。”
梁里木摸了摸下巴。
令狐祺一楞。
倒也是啊。
平日令狐祺说一句话都要喘半天气,如今说了一大堆,肺里也没觉得干痒。
“这一路冒着冷霜出来,倒是身子还比以前更好了?”
梁里木还弯着眼睛打趣。
“许是兰苏这地处湿润,也暖了些吧。”
令狐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倒没觉得那么干燥了。”
令狐祺又端起茶喝了一口。
到了服药的时辰,梁里木逃出怀里揣着的药给令狐祺吃,又抱他到床榻上去躺下,给他按腿。
令狐祺这腿,如今已经知觉很鲜明,甚至有时候可以控制自己的肌肉了。
梁里木觉得什么时候要带他走起来才好,一边给令狐祺揉腿,一边还痴痴地幻想。
若是他陪令狐祺康复时,令狐祺一个走不稳跌进他怀里,那该多好啊......
梁里木又开始露出这种表情,令狐祺抿着唇,也懒得搭理他。
怎么说呢。
梁里木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俊美的。
说话的时候就算了吧,令狐祺那想亲近他的冲动也都没有了。
还是捧着卷宗继续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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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候,正是黄昏才出。
一片金灿紫霞的光照在窗外的湖上,格外耀眼。
梁里木撑着脑袋在窗台看了许久。
直到那李常轻同徐将军来蹭饭,才将他思绪撤回来。
有了上回马车那事,梁里木倒十分羞愧,对人家两人笑脸相迎,赶紧接过来让他俩坐着。
李常轻一脸娇羞,明白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事的原委。
这回再叫他一声梁大哥,梁里木可不敢不应了。
那小徐将军用着菜,便起身替李常轻向梁里木和令狐祺敬酒,要谢他俩那段时间的照顾之谊。
梁里木受之有愧。
别提照顾了,他那段时间还差点把人家轰出门呢!
梁里木一张老脸没地方放。
然而,看见他这么吃瘪,令狐祺心情却大好。
还亲自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吃。
一旁的李常轻同小徐将军却不怎么十分亲昵,看出来了,李太师家这幼子是会些“功夫”在身上的。
那日在马车上,二人便争吵起来,还是因这小徐将军恐回去要被议亲的事。
时至今日还没好呢。
小徐将军不会哄人,不肯低头,李常轻自然也不肯罢休,就连令狐祺引着说话,李常轻都不怎么开口,一脸闷闷不乐的。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
梁里木嘿嘿挠头一笑,正想说个笑话缓解缓解气氛的时候,却忽然听见楼下一阵惊叫,有小厮赶忙来房门口报。
“三皇子,他们.....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