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子被放下,李常轻才松了口气。
令狐祺都被羞的一脸尬色了,这梁里木真是,真是会四处给他惹麻烦!
哪有掀人家马车帘子看来看去的!
这是梁里木应该做的事吗!?
脑海里那些动静告诉自己,梁里木是去捉奸去了。
捉的哪门子奸!
人家和他有什么关系!
梁里木被令狐祺拽着袖子拎回了马车上。
偏偏到马车下,还得梁里木把令狐祺抱上去。
令狐祺恼怒极了,自己爬到侧榻上坐下了,怒气冲冲看着他。
“你能不能少给我丢点脸!”
“人家两人在马车里,你在那看什么呢!?”
令狐祺抱着胳膊,紧紧皱着眉。
梁里木知道自己犯错了,又是噘嘴,又是装委屈地,在令狐祺身前,弯着腿坐在地上,抠手指,也不说话。
令狐祺现在知道了,合着梁里木这小心眼子,真一直醋着李常轻呢。
亏他还觉得梁里木至少足够信他。
不过。
令狐祺瞧着梁里木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抿了抿唇。
倒是.....这醋意也十分带着一丝甜蜜。
令狐祺气消了一点,可还是为着丢了面子生气。
“你一个大男人,有话直说不就是了?何必听人家墙角?”
令狐祺还问他是不是有这个癖好。
梁里木拼命摇头,抓着令狐祺的下衣角,嘿嘿直笑。
每次梁里木一这样,令狐祺又发不起脾气来了。
“唉。”
令狐祺叹了口气,终还是让他起来了。
毕竟,梁里木是为了自己才这样的......
“我竟不知你有这样的心思。”
“你从前让我有话便开口,怎么到了自己就这样?”
令狐祺还有些轻怪地拧了拧梁里木的脸。
梁里木害羞一笑,抱住了令狐祺。
犯错怎么了。
他男朋友可是皇子,罩着他!
谁敢说他的不是!
“那李常轻,是李太师家最小的嫡出儿子,家里十分的疼。”
令狐祺为了让梁里木安心,缓缓说了起来。
“几个月前,咱们去那酒楼听戏,就是他家大儿子成的婚。”
“你还记着他家大儿子娶了谁么?”
令狐祺还问。
梁里木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从来不记这种事。
“是徐尚书家的嫡姑娘。”
“可你道这李常轻怎么被李太师送到我这来的?”
令狐祺一挑眉。
梁里木又摇了摇头。
“方才你见着那个穿黑衣裳的徐将军,是徐尚书家的嫡子,他姐姐,就是李太师大儿子的媳妇。”
有点绕。
梁里木眨了眨眼睛。
“李常轻,与徐家这个小将军,就如同你我一般。”
令狐祺叹了口气。
!
令狐祺这么说,梁里木才听懂了。
啊!?
原来是这样啊!
李常轻原来有对象啊!
怪不得看起来就不是很直的样子呢。
“那李家,世代书香门第,怎肯让儿子这么不学好?况且对方还是亲家的孩子,于是一怒之下,才托太后把人送到我这里。”
令狐祺揉了揉眉心。
自己想到这,都笑了。
到了他这里,可是更危险了。
更自由了。
这不,随他来的名单上原本没有徐将军,徐将军昨夜却跑出来护住了李常轻。
情这样的事,怎么能抑制得住呢?
“李常轻来的第一日便跟我说了这事,还知道了你我的关系。”
“他独自一人住在咱们这,我才多有关心,让徐家的放心。”
“人家两个人在那里浓情蜜意,你偏在那看着,你说说你.....”
令狐祺这么一说,梁里木彻底松了口气,开怀地笑出来了。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这谁能不高兴啊!
原来是这样!
看李常轻那样子,应该也是跟令狐祺撞号了。
那他之前还这么激动要“打小三”!
妈呀,梁里木自己回忆起来,都一脸尴尬,使劲挠头,脸都红了。
梁里木这心可是放到脚底下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没有恋爱经验。
令狐祺又摸摸他的头,端糕点给他吃了。
梁里木身上还有伤,若是不好,可就要误事。
“今天晚上一起睡吧?”
梁里木还很小心翼翼地问。
令狐祺抿唇,压不住笑。
“嗯,行。”
“得了吧,瞧你。”